聽到了類似笛子的聲音,很有規律。當下就走到小幾後坐下,把古箏往桌上一放,十指放在琴弦上,上下翻飛。彈出的聲響,竟是與屋外的笛聲一樣的調調,屋外的笛聲明顯一滯。白墨一臉驚豔地看著清舟。
“怎麽了?幹嘛這種表情看我?”清舟抬眼看他,笑著問道。
“還從沒人,敢在沒有內力的情況下,能這樣跟骨笛相拚的呢!你是第一人哦!”眼中的驕傲讓清舟挑了挑眉。
“是嗎?那個旋律很好記啊!根本就不用聽上一遍,我就能猜到下一個調是什麽!”清舟倒是有些不解,手下卻是不停,直到壓蓋過那笛聲。
待到笛聲停止,她這才起身走到白墨的身邊,抱著他的腰,“我們出去看看?”
“你倒是厲害!這在尋常人耳裏,可都是無規律可尋的,你卻是一下子就把這個訓狼曲都破了,我想,屋外的那個人如果知道了真是的情況,大概會被你氣得吐血三升啊!”白墨笑著揉了揉她的發,攬著她,一起出了屋。
風已經停了,雪也不再下。一地冷冽的銀白色,伴著從屋內放出的燈光,倒也柔和了一些。清舟和白墨並肩出現在走廊上,舉目看向院子中站著的那人,隻能看出來人身材傾長,卻實在是看不清長相。
“不知兩位,可否行個方便?”詢問的時候,還不時緊張地往身後張望,聲音很是急切。
“天芮,我現在比較想知道,你是怎麽招惹了那些玩意?搞得形容如此狼狽,真是,太丟我的臉了!”
現在是完全地聽清了來人的聲音,清舟當下就笑了。這丫頭的聲音,還是她教的,自然瞞不過她的耳朵。
“主子?!”天芮先是愣住了,後快步走到清舟的麵前,細細打量了她一眼,還真的是易了容的清舟。
“這下可認清家門在哪了?”清舟挑了挑眉。
天芮把臉上的麵具撕下,揉了揉臉,吐出一口濁氣,“公子,有沒有辦法先把那些狼給趕走?”她看向白墨求助道。
“交給黯使去解決吧!”白墨抬手,打了個手勢,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消失在了雪夜裏。
白墨再招了秦艽過來,“你去跟後麵那二人說,無事,是我們的家人,讓他們放心睡。然後,你也去休息吧!”
秦艽點了點頭,往後院走去。
“你怎會如此狼狽?”進屋,清舟就發現天芮大氅上的血跡,皺著眉打量了一下她,上前拉著她轉了一圈,仔細檢查了一遍,還好,沒有什麽大的傷口,都是些皮外傷,想來身上的血,應該大多都是那些狼的。
“唉,真的是衰死了!”
天芮歎了口氣,把大氅脫下,隨手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小幾前,倒是很自覺地倒了杯酒,一口喝盡,擦了一下嘴角。
“我本來是信送到後,就可以馬上回來的,但是,剛好碰上新的一批人的考核,天心非讓我留下也選些人,我就留在了穀裏。前後用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最終才把人都定下來,然後,我就馬不停蹄往回趕。以我的腳程,原本是可以在五天前,就能趕來與你們匯合的,卻哪知,好死不死地在路上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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