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的清晨清舟還抱著白墨,賴在床上睡懶覺,宮中就派來了人,說是太後病情已無大礙,太後想見見清舟,正巧宮中今日有個賞花會,就派了人來,請她進宮,一來嘛,是賞花,二來,最主要的還是要表示一下謝意。
“其實我覺得,要想對我表示感謝,送兩壇子上了年頭的好酒來,就是最好的了,那什麽勞雜子賞花會,我還真是一點都不想參加,那花還沒我家靈兒好看呢!”回到房裏,清舟抱怨道,白墨聽到此言,眉頭挑了一下,睨她一眼,不說話。
“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喝酒的!”與清舟混久了,曼珠也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完全就是把清舟當成自己的另一個妹妹,點了一下清舟的額頭,不滿地看著她。
清舟笑了笑,衝曼珠做了個鬼臉。
“這人生在世,不就吃喝二字嘛!現在不喝,難道等我死了,喝你給我敬到墳頭上的酒啊!”
“呸呸呸,又亂說話。這大清早的,多不吉利,快點呸掉。”曼珠把一直備著的宮裝,從箱子裏拿出來,站在清舟麵前,麵色不好地看著她。
“好好好。呸。滿意了?”清舟瞥了曼珠一眼,抬起手,讓她幫忙穿那複雜的衣服。
衣服穿好,又把清舟按坐在梳妝鏡前,幫她化了個懷興時下最流行的宮妝。
“我總覺得女人就是麻煩,你說,這個妝容,哪裏好看了?畫得跟個鬼似的。”清舟皺著眉,十分不適地想擦掉臉上的粉,卻被曼珠攔住。
“你現在去了易容的東西,可不就要這些妝掩蓋嘛!乖,就一天,可別弄掉了。如果你回來,妝花了,我晚上可不給你做好吃的。”
“是,曼珠姐姐。”清舟無奈地歎了口氣,她覺得,她在家裏越來越,起身出門。
太後在禦花園擺宴,雖是白天,但這是太後做東,人來的一點都不比在離京夜晚的大宴少,且在座的,皆是些宮中的妃嬪和貴婦,清舟想想就頭疼,這得是多少隻鴨子在一起啊!
想抬手揉揉太陽穴,卻在要放上去時,又忽然放下了手,要是弄花了妝,回去真的會是一桌的素,這種險不能輕易冒,還是算了。
“杜白氏到。”帶著清舟進宮的公公啞著嗓子,高聲道。
“杜白氏?哪個杜白氏?”在場的人,哪個不是把懷興裏的人,都摸了個透徹的,乍一聽到這個姓氏,都有些不明所以,左右詢問,卻無一人能答得上來。
“民婦給太後請安,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清舟低著頭,步履緩慢地跟在公公的後頭,在距離太後十步遠的地方,恭敬卻不謙卑,有禮卻不諂媚地雙膝跪地,用剛出門時,跟著百科大全沙華同學,臨時抱了一下佛腳,學的禮儀,向太後行了一禮。
“杜夫人快快請起。來,到哀家身邊來,讓哀家好好看看你。”太後笑眯眯地讓貼身丫環上前去扶起清舟,坐在主位上,遙遙向清舟招了招手,讓清舟到她的身旁,想好好看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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