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舟也不扭捏,就著那丫環的手,緩緩地站起身,緩步慢行,盡量把姿態做到優雅大方,走到太後身邊,見太後要站起身,立馬知情識趣地上前,攙起太後的一側手臂,微微落後小半步,攙著她一起逛禦花園。
“杜夫人可是哀家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你,哀家還不知要受多少苦呢!今日啊,就借著這賞花會,以表哀家點點心意。”
“民婦惶恐,能有幸為太後醫治,是民婦幾世修來的福分,怎敢貪功。”清舟甚是惶恐地要起身跪下,卻被太後拍了拍手背。
“杜夫人不必如此拘禮。昨日哀家迷糊之際,聽夫人的話語親切,今日若是跟太醫院那幫禦醫一般,動不動就這惶恐,那該死的,卻是讓哀家很是不開心啊!”太後話音微轉。
清舟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眉,這後宮裏的女人,還真特麽難伺候!你以為你誰啊!天上的西王母啊!清舟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麵色卻要裝作若無其事,心好累。
“杜夫人,太後說得是呢!你來了這禦花園,那就不要如此拘禮了,今日是賞花,也是讓我們都放鬆放鬆,你再如此拘束,豈不是擾了大家的興!”
一個身著嫩黃色宮裝的女子,嬌俏一笑,走到太後的身邊,宮女很有眼力地退於一旁,讓出位置給她。
那姑娘時不時探頭,有些好奇地打量清舟,“杜夫人是哪裏人士?為何從未在都城聽說過您?”
“民婦乃燕州人士,一直居於山中,一年前才與夫君下山,一起在燕州開了家醫館。無名小卒,不足掛齒,小姐不知道,也不足為奇。”清舟向那女子微微一笑,信口胡謅道。
“是燕州人啊?杜白氏,杜白氏……”那女子低聲喃喃地念了幾遍清舟的名,“哎呀,你該不會就是那個,開義診,讓病人用樹苗,換醫藥費的杜氏白蕭吧?”那女子歡喜地拍了一下手,杏眼大睜,模樣甚是可愛。
“正是區區不才在下。”清舟又是一笑,向那姑娘點了點頭。
“皇祖母啊,她就是寧兒上次跟您提過的,那個,那個神醫啊!”姑娘激動地拉著太後的手,搖了搖,滿心滿眼的崇拜之情。
“原來就是這位杜夫人啊!哀家真是久仰大名了,寧兒天天在哀家耳邊念叨,想來也真的是緣分啊!杜夫人的夫君也是大夫?”
“回太後,他隻是一介商賈。”清舟此話一出,能夠很清晰地聽到,那些貴婦們從鼻腔裏發出的不屑之聲,卻又礙於太後在前,不好太多表現,卻也紛紛與清舟拉開了距離。
“我看夫人的言行舉止,很像大家出身,怎會下嫁於一個市井小民,難道是家中的庶出?”一個嘴角有顆小黑痣的女子朗聲問道。
“民婦的確是家中庶女,夫人真是火眼金睛。”清舟也不惱,也不多解釋,隻是微微一笑,攙扶著太後往前走。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了,眾妃嬪和貴婦皆一臉唏噓,不知該怎麽接清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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