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楓偷溜出去,去喬府找璞瓔玩兒,璞瓔每次都女扮男裝,與他們一起出街廝混。
樂正曜說,那是他這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沒有勾心鬥角,沒有九曲心彎,無憂無慮,最喜歡的姑娘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最好的哥們兒就在身旁,人生再恣意瀟灑也不過如此了。
可這樣的時光,對於身處政治中心的樂正曜來說,卻也是短暫的,在老皇帝去世後,他雖名正言順的登上了大寶之座,卻無法娶到他心愛的姑娘,與她一起坐享萬裏江山。
樂正曜剛登基,手中根本沒有什麽大權,被朝中的那些權臣綁架,群臣反對樂正曜要立璞瓔為後,甚至有人在民間放出傳言,說璞瓔有禍國之象,乃是大凶,萬萬不可立為國母。
說來也巧,就在樂正曜打算一意孤行之時,喬丞相又在此刻被誣陷叛國,一番的血雨腥風後,最好的兄弟慘死於箭陣下,喬家一門被一夜屠殺個精光,璞瓔下落不明,烏金的喬氏望族,就此消聲覓跡。
聽完樂正曜的故事,雖有些俗套,卻也讓清舟唏噓不已,果然,大族之間的愛情,隻有利弊,沒有喜厭。
“這次再見到璞瓔,皇上這是要把璞瓔禍國之名,給坐實?”清舟喝了口酒問道。
“我早已把當年陷害喬丞相的人都殺了,你說,璞瓔會回來嗎?”樂正曜問道。
“皇上,我曾聽聞這麽一首詞,不知該不該與您說。”
“說。”
“閱盡天涯離別苦,不道歸來,零落花如許。花底相看無一語,綠窗春與天俱莫。待把相思燈下訴,一縷新歡,舊恨千千縷。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樂正曜呐呐地念著清舟剛說的王國維那首《蝶戀花•閱盡天涯離別苦》。
“皇上,璞瓔不見得現在生活的就不好,您也不見得把璞瓔留下了,就能再次得到她的心,這愛情就跟青春是一樣樣的,沒了,就是沒了,再怎麽假裝也都是假的,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清舟都快被自己這句話感動哭了,太尼瑪有才了,當年就該去考個心理師的證啊!
“是嗎?”樂正曜看著杯中的酒,發了會兒愣,然後仰脖一口悶了,“可是,朕想多看她幾眼,不想放她走,即使她現在躺在別的男人的懷裏。”
清舟扶額,她已經無言以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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