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奴才聽到禦醫說,這次炎國瘟疫蔓延,恐怕是要死不少人。禦醫們拿著瘟疫沒有辦法,個個都惶恐得很。奴才估計皇上這回又要焦頭爛額了。如果控製不了瘟疫,炎國怕也是岌岌可危了。”
“有這麽嚴重?”
君襲墨哪能聽不出小李公公的意思:如果他能想辦法控製這瘟疫,那勢必在皇上麵前又立了一次大功。
眼下朝中能夠爭權的也就是八皇子和九皇子,至於君逸風是肯定沒興趣當這太子的。所以想要爭權,現在的確是一個好時機。
但問題是……既然太醫都沒有辦法,他又能控製住麽?就算能夠控製住,估計也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小李公公點了點頭,臉色忽然有些黯淡。
“前些天小順子的爹娘都死於這場瘟疫,他出去奔喪也沒有回來,估計也是凶多吉少啊。宮裏不知道民間的疾苦,不知道這人是死了一波又一波啊。殿下,奴才知道你是真正的憂國憂民,不像別的皇子隻曉得爭權奪位,唉……”
“小李公公,這些話本王當是沒有聽到,且不可亂講。”
“奴才明白的,隻要殿下一句話,奴才勢必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這是小李公公第二次明目張膽的表明心跡,應該是對君襲墨很看好了。他雖是一個太監,但因為在君傲天身邊侍候多年,有些東西自然是看在眼裏明在心裏。
“小李公公的話本王會銘記在心的!”
“奴才這就放心了,就先走了,殿下請三思奴才剛才的提議。”
小李公公說完就走開了,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思過園裏又平靜了下來,禦林軍撤走之後,這硝煙又壓了下去。
君襲墨回到廂房,連昭儀已經醒來,並且氣色像是好了很多,今天折騰一天,原本以為會有一場暴風雨,誰知道就這樣有驚無險的渡過了,不知道算不算幸運。
此時天色已經微亮,大家因為沒有睡覺都有些疲憊。
淩洛氣色更是不好,她折騰一天了,還被百裏南歌用劍氣給傷了一下,所以此刻也扛不住了,眉宇間的汗水滴答得跟瀑布似得。
“洛兒,你怎麽了?”君襲墨瞧她搖搖欲墜,連忙走過去搭了一下她的脈搏,卻發現她體內氣血翻湧。“怎麽回事?你受內傷了?”
“我沒事,就是……”她語音未落忽然眼前一黑,無法控製的朝他撲了過去。
“洛姐姐,四皇兄,洛姐姐怎麽了?”
“她氣血有些亂,連姨,我先走了,我會派雲展和雲劍過來你這邊看著,你就放心吧。”
君襲墨再也無法冷靜,匆匆說完就抱著淩洛趁著夜幕離開了。他運用輕功幾番縱躍回到了蓮園,雲展和雲劍連忙跟了過來。
“殿下,小洛子這是怎麽了?”
“不曉得,你們倆去思過園看著些,別讓有些有心之人靠近哪裏。”
“是!”
回到廂房,淩洛的臉色更加的蒼白。剛才她是因為擔心連昭儀而強撐著,塵埃落定後那股氣就焉了,人也癱了。
君襲墨把她放在床上,正要運氣為她療傷時,卻看到了她胸前的衣襟上有一道細長的血痕。他愣了一下才慢慢揭開,卻發現她裏麵的褥衣都被血跡染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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