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他詛咒一聲,輕輕拉開褥衣,露出了裏麵緊束的一圈白綾,那白綾上有一條斜長的劃痕,就像刀割一樣。而白綾之下,便是一道細長的如鞭痕一樣的東西,血紅血紅的,從右肩一直到左胸下。
他一眼就瞧出這是劍氣所傷,是哪個混蛋傷了她?
他心頭一股怒火莫名的燃起,又急又怒又心疼,連忙拿起溫水洗去了她身上的血跡,才慢慢倒上金瘡藥。
掌心所到之處是白如凝脂的果體,除卻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每一寸都完美得無可挑剔。一對完美的白兔沒了束縛,宛如蜜桃般誘人。
但他沒有心情心猿意馬,他心頭難過極了。是誰又把她傷了?是誰?
“師父,洛兒錯了?”
恍惚中,他聽到了淩洛無意識的呢喃。他心一酸,無言的看著她憔悴的麵容。她還是放不下百裏南歌麽?原來她在他身邊這些天都是強顏歡笑,她心裏肯定是在滴血吧?
“為什麽要對洛兒這樣?你若恨,何不殺了洛兒呢?”她蹙著眉,臉委屈的皺在一起。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酸。
君襲墨眼底盡是落寞,他努力那麽多,始終是得不到她的心麽?
“為什麽要傷我,我隻是想看你一眼而已。師父,洛兒隻是想看你啊。”
原來是百裏南歌這混蛋傷的?他是有多狠心竟然用劍氣傷她?怪不得她回來也不說,隻是一個人承受著,他竟然沒看出她的異常。
百裏,你這混蛋敢傷本王的女人,你他娘的是活膩了麽?
他眸色一沉霍然站了起來,給淩洛小心蓋上被子過後,出門拂袖一道勁氣罩在門上,才趁著夜幕朝著攬月山莊殺氣騰騰的禦劍而去。
夜幕下的攬月山莊更顯得森嚴,也唯有這個地方,才算是京都一片無人打擾的淨土。
君襲墨躍入前庭院時,臉上已經多了一副骷髏頭麵具,站崗的弟子都提著大刀圍聚了過來,有些驚恐的看著他。
“鬼麵,你竟然敢夜闖我們攬月山莊!”
“把百裏南歌給本座叫出來!”他冷冽道,渾身濃烈的殺氣蔓延,卻是令人不容小覷。
“鬼麵君,你這是什麽意思?”
今朝值班的是龍訣,瞧著天邊一縷紅光落地時就已經警惕起來,瞧著是君襲墨,也不敢怠慢的走了過來。
“百裏呢?”
“宮主已經歇息了。”
“叫他起來,否則本座就要掀翻你這攬月山莊了。”
“鬼麵君哪來的那麽大火氣?可是有什麽誤會?”
龍訣知道百裏南歌是君襲墨醫治好的,自然也不會對他不敬。但夜闖攬月山莊也是非常不禮貌的,更何況還是這麽殺氣騰騰。
“本座數到三,如果見不到他就別怪本座翻臉無情了!”
所謂怒發衝冠為紅顏,君襲墨便是把這句話詮釋得淋漓盡致了。他從來沒如此生氣過,淩洛那麽惦記著百裏南歌,他卻下毒手傷了她,真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鬼麵君,有話好說,別生……”
“混賬東西,誰跟你有話好說,滾!”
龍訣語音未落就被他給一袖子掀沒了,剛要開始大毀滅,便瞧見一抹白影忽然間瞬移到他麵前,這不是百裏南歌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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