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趟太醫院,讓王太醫瞧瞧。”
“諾。”宮女捧著剩餘的桂花糕,匆匆的往太醫院而去。過了不久,宮女臉色凝重的回來,湊到采嬪耳旁輕聲稟報。
“浣花草!我就知道那賤蹄子不安好心。”采嬪咬牙切齒的怒道。適才的桂花糕裏,被王太醫證實了,加入不少導致女子不能懷孕的浣花草。
采嬪冷著臉坐在桌旁,想起剛才被逼著吃桂花糕,心裏又是一陣憤恨。她倒是小瞧了荷妃,沒想到對方動作這樣快,讓她處在了下風。
今日她棋差一著,不過來日,她定要好好教訓荷妃。……
采嬪和荷妃之間的鬥法,祁煊自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好整以暇的聽著暗衛的報告,末了,勾起唇角笑了笑,“荷妃倒是長進了。”
“繼續盯著,必要的時候,幫著點。”暗衛報告完後,祁煊淡淡的說道,暗衛領命而去。
祁煊坐在桌案後,沉默了許久,最後輕聲說道:“更衣。”小四一頓,趕緊走上前,替祁煊脫□上的龍袍,換上外出的常服。
“守著。”祁煊丟下一句話,便往禦書房裏頭走。禦書房裏麵還有一間內室,是讓陛下休憩用的。而內室裏,就有通向宮外的密道。
祁煊從密道來到宮外,身邊隻有隱一跟著。兩人悄悄來到燕府附近的酒樓,隱一帶著祁煊的親筆信,來到燕府求見燕歸。
彼時,燕歸正和樊季在說話。自從上一次樊季登門拜訪後,現在隻要閑暇之餘,他就會到燕府坐坐,和燕歸聊天。
奴仆前來稟報,門口有人求見將軍,然後遞上一封書信。燕歸疑惑,接過信一看,心裏猛然一跳,上麵的字跡太過熟悉。
樊季見燕歸表情有異,皺眉問道:“怎麽了?有麻煩嗎?”燕歸怔愣一瞬,整了整麵容,低聲說道:“樊季,今日你先回去吧。”
“是誰來了?”樊季眯了眯眼,心裏有個猜測。
“……他來了。”燕歸抿了抿唇,輕聲說道。
“行,既然是他來了,我便不霸占著你了。”樊季挑了挑眉,了然的笑道。算算也差不多時日了,陛下再不來,他可要冒著大不韙劾奏陛下了。
樊季離開之後,燕歸便匆匆的換了衣衫,隨著隱一來到祁煊所在的酒樓。隱一帶著燕歸直接走上二樓,停在某一個包間前。
“燕大人,陛下就在裏頭。”隱一低聲說道,並沒有隨燕歸進入的打算。燕歸暗自深吸了一口氣,舉起手敲響了包間的門。
“進。”祁煊淡淡的說道,燕歸故作鎮定,伸出手推開了門,卻沒有看見祁煊的身影。正在疑惑時,從右邊倏地伸出一條胳膊,握住他的右臂,猛地便將他拉了過去。
隱一見燕歸消失在門後,立刻上前將門帶上,然後低垂著頭,恭敬的守在門口。
門內,燕歸被抵在門邊的牆上,祁煊火熱的唇,急切的搜索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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