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燕歸被對方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住了,怔了一瞬,回過神來開始不斷掙紮。
“放開!”燕歸猛地一發力,將祁煊給推了出去。他喘著氣瞪著對方,眼中是赤1裸裸的控訴,祁煊見他動了真怒,苦笑的歎息了一聲。
“燕歸,我很想你。”祁煊抹了抹臉,輕聲說道。燕歸聞言一窒,低聲笑了起來,“哈哈……陛下難道不覺得,您這句話很可笑嗎?”
祁煊聽著燕歸喊他陛下,心裏一酸,伸出手想拉燕歸的手,卻被他甩掉了。燕歸冷冷地說道:“陛下,微臣禁不起您的厚愛。”
還沒見到祁煊之前,燕歸覺得,隻要對方肯解釋,他可以不在乎所有;但是從見麵到現在,祁煊除了說想他,抱著他狂吻之外,似乎沒有解釋的打算。
其實祁煊不是不想解釋,隻是他很少有向人解釋的機會,根本不知該從何開口。他本想著先宣泄自己的思念,然後再一點一點慢慢的告訴燕歸。
可是看燕歸的樣子,八成氣得狠了,所以他心裏實在發虛,更加不曉得該怎麽開口。他的沉默卻讓燕歸的心越來越涼,對方就連說好聽話哄哄自己也做不到嗎?
“燕歸,荷妃和采嬪都是瀞南王的人。太後在普壇寺,卻還是和瀞南王有所聯絡。”就在燕歸快要爆發之際,祁煊總算憋出這兩句話來
“瀞南王?”燕歸一愣,不曉得祁煊為何會提到瀞南王。祁煊歎了一口氣,伸手拉住燕歸,這一次對方沒有再甩開。
祁煊將燕歸拉到桌旁坐下,開始慢慢地說起這三年。當初除了燕歸之外,實在沒有適合的人選可以駐守衡水關。
再加上祝錦繁傳書,朝中快壓不住了,所以祁煊匆匆的趕回王城。樊相雖然倒了,還是有一些餘黨不死心,打探到祁煊不在王城後,便開始蹦躂。
一開始祝錦繁還能壓製,時間久了便有些力不從心,好在祁煊及時趕回來。處置了一批作怪的大臣之後,朝中消停了一陣子。
可是不久後,立後的事又被提出來了,祁煊為了堵住悠悠之口,再加上心裏有另一番盤算,因此最後還是立了李婉兒為後。
當燕歸聽到這裏,他低聲問道:“陛下心裏的盤算,是什麽?”祁煊不怪燕歸好奇,他知道對方心裏缺乏安全感,若他不交代清楚,恐怕對方會以為這隻是搪塞之詞。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李婉兒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祁煊開口問道,燕歸搖搖頭。當初祁煊隻向自己保證,他沒有碰過那些妃嬪,他確是不知,當今太子是從何而來。
祁煊握著燕歸的手緊了緊,然後才輕聲開口,“當年我登基後,將我的那些個兄弟們,殺的殺,流放的流放。”
燕歸聞言心下一緊,這一段過去,他也是知道的。隻是自古成帝王者,誰人手裏沒有染上血腥?縱使有先皇的傳位詔書,在大局底定之前,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先皇屬意祁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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