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光線或情緒影響,杜丹覺得這家夥沒昨夜印象的可怕,雖然他瞧來依舊有幾分怪異,膚上不知是瘀血還是胎記的斑塊顯眼,卻沒了昨夜感受的那般猙獰。
昨晚一個照麵自己就被放倒的事實,讓杜丹清楚明白若對方想要她的小命也不過舉手之勞。反正事情都發生了,比起失貞這種彷彿屬於另一世界的字詞,她更看重的是自己這條小命。
在這種情況下,「凶手」的長相能別太嚇人,對她來說至少可以別再造成更多心理上的壓力。
就在她來到火堆旁時,兩人目光對上。
「吃吧。」
杜丹頓了幾秒,點頭。
她的布包應是被他搜過,原本包裏的一疊餅被放在火堆旁,她從剩下的三塊餅裏掰了半塊,鍋裏是混著不知什幺根莖葉菜的清湯,聞著味道淡淡的。她默默啃餅,撈了些湯水喝,當她停下動作時,四隻眼睛再度對上。
也是這瞬,不知怎地,杜丹心裏閃過一股奇異。
穀逍遙看著眼前這小不點,眉毛不禁挑了挑。
對於一個剛失去清白、且直接麵對凶手的女子而言,這家夥的冷靜簡直是不可思議。
不過這樣挺好,他耐性向來不怎樣,能省去一頓哭鬧煩心對誰都好。
「我可以應妳兩件事。」他突然道。
杜丹沒料到會聽見這話,明顯一愣。
「看妳要財寶還是有什幺想望,力所能及我替妳辦到。」說到這,他似乎想了下,又補道:「就是妳有什幺仇家,想要誰死也行。」
杜丹臉皮一抽。
不過比起這家夥煞氣十足的發言,更讓她雲裏霧裏的是,怎幺聽起來這家夥好像是要……花錢買她初夜?
「……」這突如其來的發展讓她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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