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上節奏,導致她一時不知如何回話。
穀逍遙見她呆愣,也沒催促。
兩人就這幺相對無語地互瞪了好一會兒,隨著時間拉長,杜丹臉上表情也逐漸怪異,穀逍遙發現了她情緒上的變化,卻不清楚是何由來。
「有事可說。」
再次聽見他的聲音,杜丹那詭異的表情更濃了。
「……你是誰?」
「穀逍遙。」他大方報上了自己名字。
「……名江船上那人是你?」
「是。」
……杜丹的表情跟便祕了三個月一樣。
難怪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她想起他是誰了!
由南到北一路遊曆,見過的人不計其數,但總有那幺幾個讓杜丹印象深刻的。
眼前這人就是其一,而且過程相當坑人。
事情發生在幾個月前。
在水承碼頭邊發生那撞船事件時,杜丹用CPR救了不少人後,搭船離開水承。結果當天半夜突然冒出個人,將本睡得香她架到船尾去,威脅她不說清楚她那招「救溺把式」師承何處,就要把她從航行中的船上丟下江去。
睡夢中的她莫名其妙遭劫持,也虧早先編好的那套說詞她已經說了好幾遍,即便迷糊仍能張口就來,但還是費了好一番口水,才讓那個人信了她那招救溺把式的來源。
因為在船上與那家夥僵持許久,她對他那沒什起伏的低頻聲線,以及火花下的輪廓樣貌印象不淺。
第一次見麵威脅要把她丟下船,第二次奪了她的身子……認出這家夥她可沒半點他鄉遇故知的喜悅,反倒讓她一陣胡思亂想。
離水承這般遠了竟再遇上,難不成……這家夥一直跟著她?!想到有此可能,杜丹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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