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 烈女怕郎纏(2/3)

,蘇湘掙腕不得,先做了一回鴕鳥,將臉完全的埋了。她逃不了,顧不上其他,反正隻要封輕揚看不到她的臉就行了。


傅寒川就囂張的瞪著封輕揚說道:“沒見過親女人嗎?”


傅寒川的嘴,毒起來的時候跟毒蛇似的,一張口就諷刺封輕揚不是女人,沒有對她下得了嘴。


封輕揚在封家那麽多年,也不是白受氣的,她嗬嗬一笑,對著蘇湘道:“烈女怕狼纏,蘇小姐可要當心呀。”


封輕揚豈是好惹的,傅寒川損她,她還不了口,但是她可以對蘇湘下手。


所謂一物降一物,傅寒川這種自大又腹黑的男人,就隻有蘇湘這種小女人製服的了他。


想必在傅寒川的計劃裏,就想好了怎麽一口一口的把蘇湘完全吞下,封輕揚此言一出,滾床單的日子怎麽也要往後推推了。


說著,封輕揚得意一笑,一掃耳邊的短發,扭著小腰進洗手間去了。


但她實在不適合這種矯揉造作的走路姿勢,看起來像是被綁了腳的鴨子,傅寒川眉頭一皺,嫌棄的搖搖頭。


他垂眸看了一眼蘇湘,看她耳朵背都紅透了,竟然紅的發亮。


傅寒川覺得有趣,曲起手指頭輕輕彈了下她的耳朵,在她耳邊道:“喂,鴕鳥,她走了。”


低淳的男人嗓音隨著他溫熱的氣息鑽入耳朵裏,蘇湘耳朵上的疼痛還未過去,就被他一股熱氣吹過來,那隻耳朵頓時更燒了起來,感覺就要燙熟了。


偏男人還一口咬在了她的耳朵上,蘇湘有種要窒息的感覺,她想要義正言辭的警告他,此時都沒了說話的底氣。


她偏頭避開他,想說話時,傅寒川剛稍稍離了她一些,她這一轉頭就落在了他的唇上,輕輕的一碰。


傅寒川眼睛一亮,扶著她的腰似笑非笑,低啞著嗓音道:“這可是你自己主勤的。”


蘇湘簡直要氣哭,堅決否認道:“我——”


“沒有”兩個字被吞沒在了他的唇齒間,換成了“唔唔”聲。


封輕揚擦著手走出來的時候,看到走廊還貼在一起的男女,嘖嘖了兩聲,冷嘲熱諷了一頓說道:“換個地方行嗎?”


洗手間門口有什麽好親吻的,以後回憶起來都是一股味道。


封輕揚酸溜溜的想著,往大廳走去繼續招待那些屬下說道:“不要等傅先生跟蘇小姐了,他們在辦事,我來陪你們喝,來來來……”


她這一開口,等於此地無銀三百兩,跟著走出來的蘇湘聽到此話,腳步一頓,恨不得踩出一個地洞來可以讓她掉下去。


她鎮定著走過來,對著眾人看過來的暖昧目光,笑吟吟的拿起酒杯道:“來繼續喝。”仿佛封輕揚說的話不存在似的。


傅寒川比蘇湘更加鎮定,他站在她的身側拿起酒杯。


在人前,傅寒川從來都是嚴肅高冷的。他的這副模樣,又有誰能想到他剛剛才飽足過一頓呢?


但兩人的這一副“我跟他隻是合作人”的神情,讓封輕揚的“謠言”不攻自破,封輕揚撇撇嘴,自個兒翻了個白眼。


聚餐結束,大家走出飯店,蘇湘與傅寒川各自回到自己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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