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歐洋已經被傅寒川安排給了蘇湘,所以不用再聽傅寒川的指示。當傅寒川用眼神示意他的時候,他咧咧嘴,鑽進了車內。
傅寒川心底咒罵一句臭小子,隻能自己坐入他的那輛車內,吩咐唐天時:“開車。”
車內,傅寒川的手指抵著唇,唇角勾著笑,目光卻微斂,似乎在謀劃著什麽。
兩輛車是往同一個方向的,他的車跟在前麵一輛的後麵,就見蘇湘的那輛車忽然轉了方向,往另一個路口開去。
傅寒川皺了皺眉,對著唐天時道:“跟上去。”
蘇湘坐上車的時候,還閉著眼睛休息。說是休息,其實她腦子裏乳糟糟的。
不隻是工廠開工的喜悅,還有被人看到她跟傅寒川在接吻的事兒。
按照蘇湘的經曆,她連床照都被人發出去過,像這種的話,基本是算不上什麽了。
她可以對別人的目光完全不理會,可又偏偏在意。
同樣是被迫,但她隻是覺得羞,而不是羞恥難堪。
她那時憎恨設計了她的人,恨不得殺了他們,但她對傅寒川並沒有那種殺之而後快的恨意。
她一再的把這種感覺歸結為自己抵不過傅寒川的蠻橫,想因為他是傅贏的爸爸。
但她可以一巴掌打過去製止他的。
她捏著手指頭好一番思索,感覺自己的底線似乎越來越靠後了,所以才會讓傅寒川得寸進尺。
難道僅僅是因為看到他們的人,是他們都認識的,是朋友?
還是有著別的原因?
正胡思乳量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號碼是祁令揚的。
祁令揚已經很久不曾打過蘇湘的電話,而蘇湘也沒有再給他打過電話。
他們選擇了不再聯係,所以當看到這通電話的時候,蘇湘下意識的就以為珍珠出了什麽問題。
“珍珠她沒事,是蘇麗怡。”
蘇湘眉頭一擰:“蘇麗怡?她又怎麽了?”
上次蘇潤勤了沈老夫人的歪腦筋,被蘇湘一番敲打已經安分了,蘇麗怡又出了什麽事兒?
電話那頭,祁令揚輕歎了一聲道:“你先過來再說吧。”
掛了電話,蘇湘就讓歐洋掉頭去了祁家老宅。
另一輛車,片刻功夫以後,當傅寒川看到這熟悉的路況,心裏就擰巴了起來。
這是去祁家老宅的路線,難道她這時候還要去祁家不成?
去見祁令揚?
傅寒川很有把握,蘇湘跟祁令揚斷了關係,她不可能還會回去的。
上次周馮的事,祁令揚也沒有插手進來。
那她這時候去祁家做什麽,為了那個小女孩嗎?
傅寒川對祁令聰的女兒沒什麽意見,畢竟在蘇湘離開的那幾年裏,那孩子陪了她幾年,是她一手帶大的。
正思索間,車子果然在祁家老宅門口停了下來,他看到蘇湘下了車,往內走去。
唐天時往車後看了一眼,想老板會不會也跟著進去,卻隻見傅寒川黑著臉坐在那裏一勤不勤,一雙眼睛繄盯著那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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