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在下軍中恰好有人是魯山人士,便時常在我麵前提及牛先生乃是一個經世之才,故此這次肖某率師南下河南之後,便對牛先生留了心,本想派人到魯山請牛先生共謀大計,誰知待麾下之人趕到魯山縣之後,卻得知牛先生已經蒙冤下獄,被充軍至此,這也算是緣分吧!肖某也恰恰此時到了這裏!可惜的是肖某沒有能早點找到先生,倒是讓先生受了這麽多苦!”
牛金星聽罷之後,不由得心中有點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一方麵稍稍有些竊喜,那是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在這世上還小有名氣,就連這個刑天軍的大當家都早就聽聞過他的名聲,以至於這麽想方設法的想要來招攬於他。另一方麵他又有點擔憂,因為他畢竟是讀聖賢書出身的士人,平日裏最不齒的便是為賊,而且他好歹也算是個舉人(已經被革去),冒然從賊豈不讓人恥笑?
雖然牛金星經此一難之後,對官府和這世道都已經失望透頂了,但是卻也並不代表著他便有了從賊之心,大明朝現在還是正朔,任何造反之人都隻能稱之為賊,他即便是沒了功名,也沒想過要從賊造反,於是他臉色一沉道:“不敢當!牛某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讀書人罷了,又豈能入將軍法眼,想我牛某讀書多年,卻還沒有想過要造反之事!倒是恐怕會讓將軍失望了!”
肖天健也一直在觀察著牛金星臉上的表情,從牛金星急速閃爍的眼神之中,他也看出了牛金星的一些心情,他們這些讀書人特別是像牛金星這樣自持有才之人,一般情況下心境都是很高的,雖然現在遭受了波折,但是想這麽容易就讓他投效自己,卻還是有點太小看他了。
聽了牛金星的這番話之後,肖天健便已經明白眼下他還沒有想要投靠自己的念頭,於是笑道:“牛先生恐怕是誤會了,肖某雖然仰慕先生的才學,也確實有意請先生共謀大業,但是肖某自問也算是個君子,君子不強人所難這句話肖某還是知道的!
這次能見到先生,肖某已經很是知足了,不管先生如何決定,肖某都絕不會留難先生的,不過肖某也聽聞過先生是個胸懷抱負之人,現如今這樣的世道,即便是先生不願助我,那麽先生又如何自處呢?
要知道先生現在回家是不成的,魯山的那個姓王的可是擺明了不置先生於死地而決不罷休,我看就這樣吧!既然如此,先生眼下身體有恙,就暫時先在這裏養病,待到先生康複之後,如果先生想要離開這裏的話,肖某也絕不阻攔,雙手恭送先生離開便是!”
而牛金星也沒想到肖天健居然這麽爽快,根本就沒有表現出半點要強逼他入夥的意思,不由得也對肖天健的氣度有所折服,於是在床上抱拳對肖天健說道:“不管怎麽說,今次承蒙將軍所救,牛某還是頗為感激的,將軍能有此大量,料想他日也定能成就一番事業,將軍如此待我,牛某恐怕是無以為報,隻能送將軍一個忠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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