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將軍可願聽否?”
肖天健點點頭道:“願聽先生教誨!先生盡管說便是!”
“教誨不敢!隻是一些感念罷了!縱觀時下之大勢,大明國事已經頹廢,但是卻還尚未到亡國之時,以你們這些流民軍,假如想要成就大業,就定要記住,少刑殺、帪饑民,方能收人心,否則的話,終歸難成大器,還望將軍記住,多多善待這些饑民才是!”牛金星倒是對這些饑民們頗有善念,想到這些年來,官賊在中原相互征殺,受苦最多的卻還是這些老百姓,眼看著肖天健的刑天軍這次入了河南,少不了在河南境內又是掀起一片腥風血雨,所以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勸一下肖天健,不要對這些饑民們太過分了。
聽罷了牛金星的話之後,肖天健不由得哈哈一笑道:“多謝先生指教了!可能先生尚不知肖某行事的作風吧!肖某乃是起於饑民,又何敢相忘我等的出身!肖某之所以走上這條路,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罷了,朝廷官府對老百姓盤剝無度,才逼得這麽多老百姓無以為生不得不揭竿造反,既然官府讓我們無法活了,那麽我們又為何不能自己拚一條活路出來呢?
既然肖某起於饑民,那麽就絕不會對這些饑民濫殺,我們根在饑民,又何敢自毀根基呢?所以先生不必擔心此事,肖某自起兵之後,便一直是這麽做的!”
“哦?……”牛金星聽罷之後,忽然間又想起了剛才那個婢女所說的話,印證一下肖天健的話之後,他不由得對肖天健的行事作風便起了興趣,於是對肖天健問道:“那麽將軍可否給牛某說說將軍又是如何行事的嗎?”
“這有何難?肖某行事很簡單,不過就是抗官府、殺劣紳、奪其田、帪饑民、給予田,使這些流離失所的老百姓們耕有田,食有糧,凍有衣,不過如此罷了!我不過是給老百姓一個官府給他們不了的安生,這樣可否?”肖天健淡然答道。
聽罷了肖天健的話之後,牛金星心中不由得有些吃驚,這些道理說出來是非常簡單的,可是真的做起來,他卻是知道有多麽困難,可是從肖天健的口中說出來,卻仿佛根本算不得什麽,於是他更加對肖天健好奇了起來。
牛金星這會兒已經很有點累了,可是他卻還是強撐著想要和肖天健聊一些事情,正待開口的時候,肖天健卻說道:“想來先生肯定還有話想要和肖某說吧!不過今日看先生病體未愈,已經相當累了,先生先安心在這裏休養身體,咱們來日方長,待到先生身體轉好之後,肖某願跟先生再促膝長談!現在先生還是以養病為主,莫要太勞累了!牛公子,我看還是讓先生先休息吧!肖某告辭,改日再來叨擾!”
牛金星也確實有點撐不住了,於是隻得點點頭道:“多謝肖將軍了!在下不利於行,恕不遠送了!銓兒,你代為父送一下肖將軍吧!”
(中午之前爭取奉上個大章!諸位敬候佳音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