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運氣好點,長槍手刺的稍微偏了一點,才落得了條性命。
“不成呀!不要爬了!上去就是死!……”一個肩膀上被捅了個血窟窿的兵卒麵帶驚恐的神色躺在淺壕之中大叫著,可是卻沒幾個人聽他的,還是有人在軍官們的吼聲中朝上爬,結果轉瞬之間便胸口抑或是咽喉處中槍,噴著血仰麵朝天的又倒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官兵的步軍也已經衝至了刑天軍陣前,不過他們付出的代價要超過側翼的騎兵很多,這一路上奔來,又是被炮轟,又是被銃彈打,沿途已經付出了不小的傷亡,為此有的膽小的官兵嚇得掉頭便朝後逃去,結果被督戰的吳三桂二話不說便直接剁了,逼得他們隻能朝前繼續衝,直至衝至刑天軍陣前為止。
大批官軍如同洪水一般的湧至淺壕外麵,瞬間仿佛便被堤壩阻擋了一下一般,減緩了下來,但是在後麵的官兵推擠之下,大量的官兵隻能跳入到了淺壕之中,然後朝著高過他們頭頂的胸牆上攀爬。
洪水被這麽一阻,便失去了應有的動能,他們的整體衝擊力,便立即被這道淺壕和胸牆吸收掉了許多,也失去了他們應有的破壞力,緊接著他們也遭遇到了刑天軍左翼官軍騎兵的無奈,列陣於胸牆之後的刑天軍長槍手們,一個個麵無表情,緊緊的抿著嘴唇,眼中一片灰白,似乎像是在看待死物一般的盯著爬上胸牆的這些官兵,然後雙手緊握住槍杆,墊步擰腰雙臂猛烈的朝前送去,長槍鋒利的三棱槍頭便瞬間沒入到了攀上胸牆的這些官兵們的胸膛抑或是咽喉之中,而中槍的官兵也剛剛看到胸牆後麵的情況,兩隻眼睛剛剛閃過一絲驚懼,緊接著便變成了死灰色,要麽慘呼著仰翻下去,要麽便一聲不吭丟了兵器,捂住噴著血的喉頭,緩緩的仰倒了下去,重重的跌入到後麵擠滿了人的淺壕之中。
吳三桂在陣後看不到前麵發生的細節,但是他看到了自己麾下的官兵已經衝至了刑天軍的陣前,而且正在如同潮水一般的漫過刑天軍臨時構築的那道矮牆,在他眼中,這道矮牆顯得有點可笑,刑天軍來的倉促,難道僅憑借這道矮牆,便想要擋住他們的攻勢不成?於是他立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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