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加緊擂鼓助戰,催促麾下官兵們繼續朝前攻進,在他看來刑天軍雖然火銃犀利異常,但是一旦近戰的時候,這些火銃手們便成了廢物,近身搏戰在他看來他麾下的官兵應該占有優勢才對,這麽多人馬壓上去,堆也能堆死這幫刑天賊了。
可是他卻不知道這會兒自己的手下們僅僅是因為這道不起眼的隘牆,正在不斷的流血,付出著一條接著一條的性命,沒多長時間,正麵的淺壕之中便堆滿了官兵的屍體,後續的官兵幾乎是踏著他們袍澤們的屍體在前進,緊接著便又被一個個的從胸牆上捅翻了下來,成為了後麵的袍澤們的墊腳石。
戰況到了這會兒已經用慘烈二字不足以形容了,官兵們一邊朝著前麵湧動,一邊令弓箭手們在後麵不斷的朝著刑天軍兵陣之中拋射箭支,支援前麵的披甲兵們的攻擊,刑天軍這邊雖然殺的痛快,但是卻要承受著滿天落下的箭雨的洗禮,不斷也有人受傷抑或是喪命倒地,傷亡數量也在不斷的攀升,可是劉耀本仿佛沒有看到一般,絲毫不為所動,繼續冷冷的下令將後麵的兵將們填上去,始終堵住官兵,使得官兵在這道不成體統的矮牆後麵不得寸進,卻不管此時的矮牆另一麵已經快要變成了屍山血海。
官軍一批批的壓上來,又被一批批的打退下去,丟下一具具的屍體,還有大批重傷未死的傷者在矮牆下麵嗚呼哀號,漸漸的傷者又被死者壓在下麵,又被踩在無數人的腳下直至他們無法呼吸,漸漸的憋死在屍堆下麵。
淺壕很快被屍體填平,接著開始堆砌了起來,漸漸的後續的官兵踩著前麵袍澤們的屍體,不用再攀牆而上了,幾乎是踏著屍體便可以一躍而過,跳上矮牆,可是迎接他們的卻還是一杆杆血淋淋的長槍,他們隻能繼續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去。
可是到了這會兒長槍手們也快要頂不住了,畢竟他們是在殺人,而且每一槍刺出去都會消耗他們不少體力,還有人血順著槍杆流下來,浸濕了他們的槍杆,漸漸的使他們的雙手有點打滑,有些人的長槍槍杆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道,哢嚓一聲折斷掉了,不得已之下他們隻得退出戰鬥,到後麵稍稍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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