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一頂踹開圖謀不軌的人,不理會他的黑臉。
“唐諾電話。”
邱子軒隻能不滿地坐到一邊。
唐諾:“我有點睡不著。”
路凝皺著眉問,“諾諾,你怎麽了?”
唐諾深吸一口氣,按捺著心口的不安問,“路凝,你知道秦竹吟嗎?”
邱子軒眉毛上揚,暗自感歎淩驍這是後院著火了。路凝瞪了眼幸災樂禍的男人,輕聲安慰,“諾諾,這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你別在意。”
“不,我控製不住地在意她,”唐諾軟軟地懇求著,“路凝,你告訴我關於她的事情好不好?”
唐諾從來沒發現當她嬌柔地求人時,殺傷力是極強的。都怪唐諾平時太善良,路凝現在有種如果我不告訴唐諾就好像犯了什麽十惡不赦大罪的錯覺似的,立馬心軟坦白。
“我就知道這個丫頭以前老跟在淩驍後邊,別人一接近淩驍就生氣,搞得淩驍是她私有物一樣。聽邱子軒說,她是周家老傭人的女兒,和淩驍一起長大的。”
喔,青梅竹馬啊。唐諾克製不住心口的難過。
路凝見唐諾沒出聲,又覺得自己說多了,出聲安慰,“哎哎哎,秦竹吟以前沒機會現在更沒機會,現在更沒機會,諾諾她跑你麵前蹦躂就別理她。”
唐諾輕笑一聲,佯裝鎮靜,“嗯,路凝,謝謝你。”
電話掛斷,隻有唐諾自己知道她的笑容有多苦澀。
原來淩驍以前身邊還有這麽一個人,如果秦竹吟說得是對的,那麽淩驍娶她就因為她和他母親有些相似?
好多不好的想法在唐諾腦海裏風起雲湧,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不要再自尋煩惱。
她從床上爬起來,在桌子上翻出一本《清心咒》嚐試靜下心閱讀。
半個小時過去,很遺憾,她失敗了。所有的文字隻在嘴上裏過了一遍,裏麵的意思她統統沒有輸入腦海。
唐諾扔掉書,躺在床上懊惱,以前她不是這樣的。她不會為了某件事或者某個人煩惱,不開心的事隻要看看書,都能將所有的不愉快丟在腦後。
現在,和淩驍有關的事,她根本想不透。
這個男人就像是高貴的黑色曼陀羅,綻放著地獄最美的花,幽雅清淡的香味,是致幻致命的劇毒。
很糟糕,她已經中了一種叫淩驍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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