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得臉色鐵青,手腳控製不住地戰栗,甚至失禁。
男人微微掀起唇角,笑意裏傳遞著殘忍的聲音,“Good bye.”
脖子上冰冷的觸感越來越清晰,淩詰瞪大眼,慘叫,“啊!”
“淩驍,你別這樣!”
熟悉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哭腔令男人渾身一震,緊閉的大門被推開,不該出現的人突然站在他的眼前。
淩驍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恐懼的感覺了,他木木地像是按照劇本似的拿著刀.刃拍打著淩詰的臉頰,嘲笑,“膽子真小,嚇唬你的。”
刀是假的,而他想要用死亡的恐懼壓迫懲罰淩詰是真的。
此刻,男人沒發現他是多麽冰涼無情,是唐諾不曾見過的樣子。
他站了起來,心裏埋藏著慌張,朝周圍人低吼,“瞎了嗎?給我把人送去陳局歸案。”
Adam的語音突然接入,他蹩腳的中文極為刺耳地在屋內回蕩,“驍,喜歡我的禮物嗎?”
話音剛落,保鏢正好迅速地把淩詰帶走,地上留在一灘血跡。唐諾的視線正好落在那一塊,腿腳有些發軟,她怕極了血,而這一切像是在印證著那份資料對淩驍的指控。
他的冷漠,決然與狠厲。
男人大踏步地上前,擋唐諾她麵前按著她的頭靠在胸前,顫著聲說,“乖,別看。”
Adam喝了杯茶,閑閑的聲音又傳來,“嗯哼,我還以為你沉迷於女人了,原來是一出複仇記,你們國家有個成語叫什麽?啊,對了,你是在玩始亂終棄。”
“唐小姐,你該謝謝我讓你認清他的真麵目,你剛才也聽到了,他說仇人都要睚眥必報的……”
“啪”
藏在牆上的微型語音音箱終於被砸爛,屋內歸於平靜,可是,屋裏的人確難以平靜。
淩驍深深皺著眉,臉色白得慘淡,他懷裏人在顫抖,確確實實地傳遞著她的恐慌。
溫熱的液體砸在他手上,他抬起唐諾的下頜,眼裏是她的淚痕。
男人的額上青筋暴起,惡狠狠地咬著牙,但是,對上唐諾模糊的淚眼,理智終是歸籠。
他冰冷的指尖擦拭著唐諾的淚花,慘淡一笑,“Adam告訴了你什麽?告訴你,是我差點逼得唐家破產?或者說,是告訴你一個冷血無情的淩驍?”
唐諾此刻腦子裏是一片混亂的,她理不出思緒,閉上眼,隻會搖搖頭。
“怕了?”淩驍捏著她的下巴,唇角裏含著嗜血的笑,“諾諾,縱使是地獄,我也要拉你一起沉淪。”
他的唇落下,沒有甜味隻有淚水的鹹涼,之後唐諾眼前一片黑,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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