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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1/6)

唐諾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家裏臥室的床上。


清晨的陽光很好,暖洋洋地趟進人心窩。


她好像隻是睡了一覺,醒來後還是平常的一天。之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海市蜃樓,但是它卻是真真切切地存在過,縈繞在腦海裏無法揮去。


屋子裏沒有淩驍的身影,樓下,小花和小黃緩和了關係,小花還躺在小黃的肚子上眯著眼小憩。


等唐諾吃完飯,也沒有見到淩驍,淩宅的氣氛和以往比顯得凝重些。


一整天過去,唐諾就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那個男人,小花乖乖地躺在她腿上,安靜的客廳隻有喵聲與狗叫交織。


晚間的時候,林管家彎著身勸慰,“太太,先生說要出差一段時間,您早點上樓睡覺吧。”


“啊,好。”


唐諾木木地應著,淩驍壓根沒有告訴她,他們好像冷戰了。


不止如此,唐諾發現她被禁止出行了,大宅外邊站著一排排黑衣保鏢,林管家告訴她這是先生的命令。


第一天,唐諾抱著書本看了一天,企圖沉靜下來。第二天,她也如此。


一直到第四天,唐諾終於發現,她根本就靜不下來,滿腦子都是淩驍他為什麽不回來,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她試圖撥打淩驍的電話,但是,隻有冰冷的忙音傳來。


她慌了,她記得那夜,淩驍的最後一個眼神,像是受了傷,因為她的恐懼,還有若有若無的不信任。


最後,唐諾走投無路隻能向路凝求助。


路凝接到唐諾電話時,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這還沒到水腫期,邱子軒就被她使喚著給她按摩腿腳。


路凝咬了口蘋果砸,吧著嘴,含含糊糊地說,“嗯嗯,你幹女兒好著呢。”


唐諾緊握著手機,渾身顫抖著,猶豫著該這麽訴說她的苦惱,滿腦子的話到了嘴角隻剩之言片語的低喃。


“路凝,我……”


路凝這才聽出她話裏的顫音,丟開蘋果,踢開邱子軒,坐直了身問,“諾諾,出了什麽事?”


“我和淩驍,好像又吵架了,好幾天他都沒有回家,他好像不要我了……”


唐諾將發生的一切絮絮叨叨地托盤而出,聲音混雜著前所未有的難過,路凝越聽越心驚。


簡直都快成了一部豪門虐戀了,男主家還妄囚禁了女主角,不得不說是淩大霸總的風格。


路凝定了定神勸慰,“諾諾,你別怕,我去陪你。”


她說完直接站起身準備收拾東西陪唐諾去,邱子軒拉住她的手,將人輕輕地帶入懷裏,小心翼翼地抱住,刻意放柔聲音,“懷著孩子亂跑什麽。”


路凝真覺得懷個孕都快被這個老男人煩死了,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做,沒好氣地瞪眼,“你兄弟欺負人,我去陪我朋友怎麽了?”


邱子軒深吸一口氣,忍了忍,目前來講孩子媽就是女王,他換上笑臉,柔柔地撫著她的背順氣,“你別去,我去。”


“你?”路凝眉目一轉,淡淡地問,“你知道淩驍在哪裏?”


邱子軒點點頭,拿過茶幾上的車鑰匙,眉頭無奈地皺了皺,忍不住和已經榮升為邱太太的路凝吐槽,“淩大少的婚後戀愛搞得跟十八彎的山路似的,又是車禍又是囚.禁。”


路凝:“……”車禍是什麽瓜,她為什麽沒吃到。


*


淩驍消失前的那夜,曾找過邱子軒喝悶酒。


魅色的燈光絢爛多彩,淩驍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雅座,整個人的氣息像秋天裏枯黃的樹葉,頹廢萎靡。


邱子軒極少看到他這個樣子,可以說,淩驍從來是張揚的,即使是在人生最低穀時期也沒這麽消沉過。


淩驍給他滿上酒,自己端起一杯極烈的Golden Grain一飲而盡,然後又氣無力地蹦了幾句話,“唐諾她,她在怕我,她不信任我了。Adam那個混球把所有事情都透露給她了,她一定覺得我在騙婚,玩著始亂終棄的遊戲報複她父親曾經陷害過周家。”


邱子軒過來的路上已經通過柯祈哲把所有的事情了解了個大概,所謂旁觀者清,多大點事啊,談個戀愛哪沒有磕磕碰碰的,尤其是這種豪門虐戀。


他直切要點,“你應該和她談談,坦白一切。”


對麵的男人極為不確定地搖搖頭,又飲了一杯酒,喃喃低語,“她大概在動搖,她大概不會再相信我了。”


你這個消沉的熊樣一點也不像他認識的淩驍,邱子軒在心裏默默嘀咕。


“你真的應該和她坦白過去所有的一切,包括對她的真實感情。”


淩驍長長的睫毛掩蓋眼底所有的晦暗,閃躲的目光顯露著極為罕見的不自信,“要我和她坦白淩曉曾經一蹶不振,甚至是個癮.君子嗎?”


這麽個殘破不堪的過往,他怎麽可以告訴唐諾。


戀愛中的人都不會想把最落魄最糟糕的一麵暴露戀人麵前的,邱子軒也理解。雖然但是,哪個戀人沒有這和那的矛盾,鬼知道你要怎麽搞得那麽複雜,坦白點不好嗎?


那晚過後,邱子軒就沒怎麽管他們的事了,他要準備準備和路凝歡歡喜喜領證去。


*


邱子軒到淩宅時,唐諾抱著本書坐在沙發上,臉上平靜無波,但是隻要對上她的眼睛就能察覺裏頭的空洞,或者說整個人的靈魂都要被抽空了。


“唐諾。”


“啊?”


“我帶你去找淩驍。”


唐諾懸在半空的心掉落,瞬間有種踏實的感覺,她蹭地站了起來,珍貴的線裝經書散落在地也顧不上了。


屋外的黑衣保鏢沒有攔著,邱子軒直接把人帶了出來。


黑色萊斯勞斯在高速公路上急速奔馳,三個小時後,停在了C市與懷市交界處的子烏山山腳下,這處環境優美,修建了療養院、修道院以及孤兒院。


邱子軒對上唐諾驚訝的眼神,唇角含著微末的笑意,“是不是很熟悉?”


唐諾在這裏的療養院呆過,那一年,她失去父母,也失去留學的機會,精神狀態非常不好,等手上的傷差不多好了,她就被家人安排在這裏修養過一段時間,後來她精神恢複得不錯,時不時還會去旁邊的孤兒院教孩子彈彈鋼琴。


療養院的路口是條林蔭道,兩排樟樹鬱鬱蔥蔥。


唐諾跟在邱子軒身後,整顆心撲通撲通地跳著,步履變得沉重。


“他在療養院嗎?為什麽會在這裏?”


邱子軒沒有回答,隻是帶著她到了療養院的主樓,樓下放在抬鋼琴,曾經,她就常常坐在這裏吃力地做著康複練習。


“唐諾,你覺得淩驍是個什麽樣的人?”


唐諾說不出來,但是如果僅僅隻是對唐諾來說的話,淩驍絕對是個好人。


“簡單地給你講個故事,”邱子軒隨便拉了條凳子坐下,像個鄰家哥哥一樣,用著不緊不慢的口吻道來。


“曾經有兩家商業巨頭,他們各自的獨生子女自由戀愛結婚,並且生下一個男孩,兩家約定將來男孩會繼承兩家的遺產。後來,男方太渣,聯合外人打壓女方家的產業。更可惡的是,甚至聯合小三設計車禍害死了女方。”


他停了下,繼續講述,“家裏出事那年,男孩去了國外讀書,小三極其惡毒,買通黑se會綁架了男孩,但是她沒有要他的性命,隻是……”


唐諾呼吸一窒,眼眸突然蒙上一層薄霧。


“壞人給男孩注射了一種新型的神經性毒pin,據說極其難戒斷,對精神和身體的傷害極強。原本作為接班人培養的男孩成了癮.君子,甚至性情大變,幸好男孩的祖父雖然年事已高,卻還有點能耐,知道這事,立刻秘密派人帶男孩回來治療。”


唐諾眼裏的薄霧匯聚成淚滴,一串串掉下,她無法想象他曾經遭遇的折磨。


“新型神經性毒物有點難戒,第一階段隻是暫時能克製住癮,後續各種神經上的創傷還要繼續觀察。”


“你應該知道,這種東西是多麽痛苦。那年,我來看他,問他受不受得住。他說,還行,難受的時候,總有個好聽的鋼琴曲把他拉回現實。後來,我發現他總是偷偷看一個女孩子,嘲笑他是不是要想戀愛了。然後,他隻是陰著臉轉身不理人。”


邱子軒淡淡地笑著,補充,“你可能不知道,少年時期的淩驍有多孤傲,哪裏會多看女人一眼,或許,曾經留意的那一眼便是一生了。”


唐諾已經泣不成聲,她從來不知道曾經有個人關注過她的身影。


“後來,男孩祖父去世,為了防止他被害,他祖父提前聯係了男孩母家曾經的傭人,一位姓秦的叔叔,帶他出國,照顧他。”


邱子軒抽了紙巾遞給唐諾,“後來他到了M國創業,沒有資金,就拿命玩賽車賺錢,最後終於有了原始資本,但是他做得再強大,也不是他爸的對手,雖然淩家已經日薄西山,但到底根基厚實。”


他頓了頓,說,“你知道他怎麽扳倒他爸的嗎?”


邱子軒笑了笑,臉上的浮現欽佩,“也怪敵人盡幹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玩什麽不好,非得牽上國外的線,搞走私毒PIN,後來淩驍把產業遷到墨國,在暗地裏當起臥底。”


唐諾驚得捂住嘴。


“你認識Adam吧,他們是那個時候認識的,他是個軍.火商,不玩毒,隻是和玩毒的老板有交情。Adam是個隨心所欲玩得很開的人,但淩驍玩得比他還狠,難得遇到個比他還狠的人,有點惺惺相惜,甚至還幫淩驍拿到了證據。”


“本來Aadm想邀請淩驍和他一起開拓市場的,結果淩驍當然選擇回國了。”


“後來一切都很順利,你也都知道的,”邱子軒凝了凝神,說,“唐諾,世間向來沒有純粹的因果報應規律,隻有手刃仇人。”


她知道的,知道的,都是壞人們最有應得。唐諾捂著臉,擦了擦淚痕,喑啞著聲問,“他,他在哪裏?”


“嫂子,子軒哥?”


卓謙牧抱著堆文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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