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匪自打知道自己是悲劇人妻之後,就有些焉焉的,做什麽都提不起勁來。隻好讓紫荊做了一大盤的九珍糕,搬了條貴妃椅在小花園裏懶洋洋地進行人生思考。
紫荊說陶然別院是為楚家偏院,除卻京都各處分布外,其餘地方也都多多少少有其產業。在整個東銘國成網狀分布,家業甚是龐大。
後來,蘇小匪才知,這所謂的偏院究竟是有多偏。
如果說楚家主宅處在京都中心地帶,那麽這北城偏院少說也是在五環之外,周邊交通不便,人流稀少,倒真真是養生得很。
蘇小匪暗自估量了一下,這哪裏是打入冷宮,這分明是分配邊疆了啊!
心塞……
難怪作為一個看起來挺小資的千金,整個別院就隻有紫荊和昀娘兩個正式下屬。紫荊又是她的貼身丫鬟,又是廚房能手,一等二等三等丫鬟的活通通攬下,昀娘一把年紀了,還兼職做著蘇家小姐的馬車夫。
蘇小匪啃著九珍糕,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紫荊妹子在一旁靜靜守著,估計是受到愁苦情緒渲染,整個人怏怏的,沒什麽精神。
兩人這廂正努力製造著低氣壓,昀娘突然從外頭風風火火地飛奔進來,麵上止不住地笑,一把老骨頭跑了許久卻還是精神氣十足。
“小姐大喜,小姐大喜,小姐大喜啊!”排比句增強語氣,每大喜一次,蘇小匪的心就疙瘩一下。
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昀娘激動地不能自已,大有撥開雲霧見青天,望眼欲穿終盼來的激動感。
“小姐,楚家來人說,少爺……少爺晚上要來別院了。”
蘇小匪下意識地咬下嘴裏剩餘半塊的九珍糕,結果用力太狠,生生地給舌頭來了個當頭棒喝。
於是她人是暈的,嘴裏卻是鑽心地疼。
所以說女人啊,第六感太強也是種罪!
楚家主是為楚亦,少年掌權人,一年前娶了蘇容瑄為妻,卻置她於這陶然別院之中。裏麵的前因後果蘇小匪如今不著急著了解,反正總歸有一天她會知道。
楚亦來北城處理正事,要晚間才會過來。昀娘和紫荊午飯時默契紮堆,就“如何將小姐打扮地美若天仙”一題進行了如火如荼的討論,服裝、發式、花鈿、發簪、配飾……種種細節無一放過。
卻不想,蘇小匪用完午膳後,碗筷一放,輕飄飄一句話:“我去睡會兒,楚亦快到了再叫我。”
“……”
紫荊呆滯片刻,回過神來精神鼓勵,“小姐,你爭取一下,或許……或許可以的。”
蘇小匪卻是目光流轉,眸中帶著璀璨笑意,“晚上前幫我整理出一間佛堂,蒲團記得放厚一點的。”
“啊?是。”
紫荊表麵很憂傷,內心很惆悵,她這一雙原本是要在自家小姐頭上一顯神通的巧手,此時居然和昀娘兩個人在這無人居住的客房裏擦佛祖的雕塑之身。
屋子裏的裝飾器物已然全部搬出,擺上觀世音、釋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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