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公子在前庭待了一會,離開後在半途遇上方小姐的。”
靠,這孽緣。
“那林深的反應呢?”
“方小姐約司徒公子賞花,司徒公子言辭婉拒,說是有公務要辦,韶樂宴後就出了城到現在還沒回來。”
蘇小匪心定了大半。
林深看著就像塊唐僧肉,鮮嫩可口,各路妖精對他虎視眈眈恨不得拆解入腹宣布所有權,她這個孫猴子有賊心有賊膽奈何卻還被壓在五指山沒法保駕護航。
唉,蘇小匪躺在被窩裏悲憤地啃著果子,在我禍害你之前,林深你可得捱住了。
…………
自打楚亦發病後,蘇小匪晚間回半夏居當千金小姐,好吃好喝。白天準點到錦華軒報道,任勞任怨。
舊疾複發的第二天早晨,楚亦靠著床頭,身前是臨時充當床上書桌的案幾,上麵擺放著各地送來的文書和資料冊。
蘇小匪剛擦完桌子,就聽到外邊似乎有熙熙攘攘的聲音,有幾道尖銳得刺耳,轉過頭卻見楚大領導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批眼前書。
吵鬧聲似乎漸漸淡了下去,蕭一從門外進來:“少爺,二姨娘領著後院的姨娘們,說是來看望你。”
蘇小匪忍不住奸笑,之前為了隱瞞楚亦的病情,對外隻說是疲勞過度而暫時暈眩,需要休息數日。二姨娘當天就率先行動結果被蕭一以還在看診為由拒之門外,沒想到現在變成一群小老婆浩浩蕩蕩而來。說是探病,還不都衝著良好時機來露露臉。
蕭一見楚亦沒有任何表示,上道地提出解決辦法,“屬下這就去把她們打發走。”
大領導忽然開口:“不必了,你待在這兒替我研磨。”
蘇小匪不理解,楚亦這話中之意,難不成還要放那群女的進來?
乖乖,他現在雙腿不能動彈,且不說會被人發覺他的致命點。即便真的是單純的探病,他如今這病弱俊雅的小受模樣還不得被那些個鶯鶯燕燕給生吞活剝了。
蘇小匪正準備撤離戰場,身後傳來楚亦漫不經心的一句:“你去應付她們,以楚家少夫人的身份。”
身子頓住,頗為不滿,“你是想著蕭一屢次出麵拒絕探病會讓有心人懷疑,所以才讓我攬了這吃力不討好的活。”別告訴她不是。
楚亦大大方方地點頭,“說的很對。”
蘇小匪轉身,麵前猛地飛來一物,腦子還沒運轉,雙手先伸出接下。
“這是什麽?”
“楚家少夫人的身份證明。”
“主母印章?”蘇小匪頗有些受寵若驚,大領導打算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她?
楚亦沒抬頭,專心批閱著手中的公文,“用完,記得還。”
“……”
錦華軒的正門前有片乘風納涼的大空地,兩端是白色懸花牆,蘇小匪出來時一眾女子圍擁上來,嘰嘰喳喳,各種香料混合在一起,簡直考驗她的嗅覺。
“少夫人,少爺怎麽樣了?”
好著呢,能說能唱就是還不能跳。
“聽說少爺累暈過去了,真是的,蕭一天天在身邊的怎麽也不多勸勸。”
蕭同學真是無辜躺槍。
“少夫人,少爺現在還在昏睡嗎?狀況可還好?”
都使喚我好半天了,你說好不好。
“少夫人……”
“少夫人……”
“少夫人……”
“停——!”蘇小匪抖了抖飽受摧殘的耳朵,“都給我安靜一會。”
一眾美人終於噤聲。
二姨娘徐錦嵐雙手並在腰間,端莊得體,“是啊,妹妹們不用心急,聽少夫人怎麽說。”
蘇小匪呼一口氣,做前線最新報道:“少爺一切都好,隻是身體還很虛弱,大夫說了需靜養一兩天,你們想看,容後再來吧。”
有些人不依了,“少夫人,我們就進去看一眼,瞧瞧少爺安康我們也好放下心罷了。”
“是啊。”一個滿是憂慮的嬌美女子接話,“聽說少爺昏倒我們都急得不行,即便是遠遠看一眼,也是好的。”
團結就是力量,平日裏鬥得你死我活恨不得對方立馬出局的眾小妾們現在同仇敵愾,手拉手心連心打算戰勝她這個巨大障礙物去看望她們共同的男人。
媽蛋,蘇小匪啐了一下,楚亦的豔福還真不淺。
“錦華軒現在裏裏外外伺候的人都撤走了一半,為的就是讓少爺能靜心靜養,你們這一大幫子的人蜂擁進去,錦華軒還能有個‘靜’字嗎?”
“可是,我們……”
蘇小匪板著臉語氣微斥:“我既然說了安好,就必然沒有大礙,你們要是再這般無理取鬧,我可保不齊會有什麽後果。”
幾個嗓門大的縮了縮腦袋。
蘇小匪露出愛絲梅拉達的燦爛微笑:“這就對了,都散了回去吧,等過個兩三天,隨你們愛怎麽看怎麽看。”
大家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見不到心上人的失望,無精打采地行了個禮,“是,少夫人。”
場麵算是可控,蘇小匪摸摸袖子裏的印章,撅嘴嫌棄,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
好幾名姨娘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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