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就要抱團離去,結果二姨娘如沐春風的聲音又讓她們一致停了腳步看後續發展。
蘇小匪也停了轉身的腳步,隻因為徐錦嵐對著她柔聲說道:“少夫人且等等,少爺需要靜養我們都能理解,隻是大家確實心懷憂慮。錦嵐想做個代表,替眾位姐妹去看看少爺。一來不會打擾少爺休息,二來也可寬眾位姐妹之心。”
徐錦嵐同學淺淺笑著,最後做了個話題總結:“少夫人以為如何?”
綜合素質高的另一個體現就是語言藝術高超,瞧瞧這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麵麵俱到。
蘇小匪覺得這真是個苦差事,要是放了這徐錦嵐進去,楚大領導下一秒就能把她送去西天見如來,要是不放這徐錦嵐進去,三十道嵌了火炬的目光就跟激光槍一樣都齊刷刷死盯著她。
權衡利弊一番,蘇小匪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了,少爺方才已經睡下,就連我也都是在外間候著不敢打擾。”
徐錦嵐看似柔柔弱弱,卻是半點不讓,“錦嵐雖說不是什麽皇室貴胄,但從小也是受過教導,行走無聲不在話下。”
這姑娘還真倔。
“少爺交代了,不讓進便是不讓進。”蘇小匪擺出自己的堅決態度。
徐錦嵐挺有自信,搖頭道,“少爺不會對我說這樣的話。”
蘇小匪暗罵楚亦你個風流胚子。
挺直腰背拿出架勢,“我這人一向公道,下了命令自然是一視同仁,二姨娘你也不會例外。”
徐錦嵐的臉色不大好,沒有了第一次見麵時的親切友好,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被挑釁權威有些溫慍的女子。
“命令?少夫人如今是已經要打算管理後院了嗎?”她嘴邊含著冷笑。
嫉妒能讓兩個女人從友好變情敵,蘇小匪是真心不想與她交惡,可她卻是已經生了幾分敵意。
“那是你的職權,我不會搶奪。”
徐錦嵐笑意不達眼底,“那麽少夫人又怎麽下的命令?我不過想看一眼少爺,什麽時候竟這般困難了。”
徐錦嵐的一番話激起不少人的不滿,蘇小匪不冷不熱回道:“我沒有要奪權的意思,但在這件事情上我有絕對的處理權。兩天,兩天後少爺病好我便不再出現在這阻攔各位。但兩天之內,不好意思了,我是一個都不會讓進的。”
“少……”還有藍衣女子要說話,蘇小匪撇嘴掏出印章,“還有人有異議的,就盡管留下。”
藍衣女子一滯,歇菜了。
徐錦嵐看著她手裏的主母印章,白嫩修長的手止不住地發抖,眼睛一酸,直接拂袖而去。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發動群眾的老大走了,剩下的自然是三三兩兩散去。
蘇小匪把印章當成彈珠拋著玩,一路拋進屋子,沒好氣地扔給楚亦。
楚亦未抬頭,手憑空一握,主母印章就赫然躺在他的手心。
“幫你搞定了,安心養傷便是。”
末了又忍不住嘟嚷幾句:“沒事娶那麽多做什麽,不想見的時候多添堵。”
“都是倒貼的。”楚亦抬眼,“包括你。”
蘇小匪一口烏龍茶噴出來,猛咳了半響挪過去問,“呸呸呸,當時年少無知,做的事出格了些,可千萬別再提了”
紫荊給她回憶原身之前的求愛壯舉時,險些讓蘇小匪自掛東南枝。
為了追男人滿大街地跑,死活賴在楚家大門前,到處宣稱楚亦喜歡自己,殷勤地送吃送喝結果屢次被人拒之門外,知錯不改愈演愈烈,直到楚亦頂不住蘇家的軟磨硬泡軟硬兼施以及社會大眾的輿論力量,最終敲定了婚期。
真特麽丟人。
楚亦瞥了她一眼,“現在倒是知道出格了。”
蘇小匪邊插花邊好奇問,“楚亦,你當初娶我是什麽感受?”
楚亦保持著原有的姿勢,風輕雲淡道:“楚家又多了一隻不中用的花瓶。”
蘇小匪挑眉,“現在呢?”
楚亦斜睨她一眼又低下頭:“發現還能插幾朵花。”
“……”
蘇小匪換一個話題,“你和蘇明揚在這場政治婚姻上達成了什麽共識?”
“如你所見,楚家出錢,蘇家出權,各取所需。”
“就這麽簡單?”她怎麽覺得楚亦對蘇家好像特別有敵意似的。
楚亦突然問:“你恨他嗎?”
誰?蘇明揚?“沒有感情,無所謂恨不恨。”且不說蘇明揚無視了原身姐弟十多年,就她蘇小匪而言,根本沒有相處甚至都未見過的人,哪裏來的感情。
“所以他是好是壞也與你無關?”
蘇小匪反問:“難道不是嗎?”
“很好。”楚亦撤去鎖定的灼灼目光,“你最好記住今天所說的話。”
因為再過不久,他會讓蘇明揚對他所做的一切,付出血的代價!
十年前的那場事故,楚家遭受的無妄之災,他、他的母親、他的父親受盡十年之苦。如今,也該做個了斷了。
…………
楚亦的腿過了幾天就又能健步如飛,蘇小匪恢複了之前的作息,懶洋洋地從被窩裏爬出來,醒了醒神,帶著紫荊出門晨練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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