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生怕弄疼了她。
那是一彎瀲灩生姿銀光碎碎的碧池,稍有不慎,就會溺醉在其中,再也找不回自己。
蘇小匪指尖狠掐手心,清醒清醒,這隻是朋友之間互相關心愛護罷了,你絕不能誤會,就算誤會也不能陷入。想想林深,對對對,想想林深。
想林深,林深,林深……
“你方才說你找到什麽?”楚亦在她背後開口問。
蘇小匪思緒被打亂,掏出瓶子,“就是這個,我懷疑這是用來裝淬紅盞的瓶子。”
楚亦騰不出手去,“待會讓董叔給你看看。”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董叔從外邊進來,哈哈笑著,“要讓我老頭子看什麽?”
蘇小匪遞過去,“董叔,這可是用來裝淬紅盞的?”
董叔斂去笑,反複查看,又摘了瓶口聞了聞,倒出裏麵殘餘的一點碎渣,最後下結論道:“對,就是這個瓶子。”
蘇小匪輕笑,總算是有眉目了。
她提著衣擺就要往外衝去,楚亦拽著她的胳膊微斥,“頭發擦幹了再走。”
董叔悶著笑,眼神曖昧地在她和楚亦身上流轉,看得蘇小匪憑白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董叔隻是來隨意晃晃,楚亦交給他一大堆的工作,他還得回去加班加點。
屋子裏又隻剩下她和楚大領導,楚亦很有耐心,非要把她的頭發擦幹了才肯放她出門。蘇小匪被一股清香氣味環繞,弄得大腦細胞成堆地在躺屍。
等出了門,她的臉已經紅得能蒸熟一顆蛋。
阮書被壓著困在半夏居,蘇小匪去調了人事記錄冊,又查了一下背後給他走後門的人,發現竟是七姨娘。
據說這個阮書是七姨娘遠到不能遠的哪門親戚,七姨娘和底下的人打了聲招呼,就放他進來混個水職。
七姨娘身邊的染袖也很有問題,這三個月來經常秘密和阮書見麵,兩個人想必在交接什麽訊息。原先不小心被撞見時大家以為不過是丫鬟下人們情竇初開,現在一想,頓時覺得有貓膩。
紫荊歪著腦袋問:“小姐,七姨娘可真大膽,居然敢瞞天過海,騙了所有人。隻是紫荊不明白,她這麽繞彎子的做法,難道就隻是想把陷害小姐?”
“你說對了,七七八八搞這麽多事,隻是要在最後一出戲裏讓我出場,這樣一來我就成了嫉妒小妾懷孕而狠下毒手的惡婦,東銘法律言明,犯這種罪的人可是要被休棄的。”
“真狠。”紫荊感慨。
蘇小匪揶揄,“小姑娘還嫩得很,正好讓你看看這社會的黑暗麵。”
當天,蘇小匪還沒去找七姨娘,後者倒自覺主動地上門找她來了。
紫荊給她通報的時候輕聲啐了一口,憤憤道:“現在知道上門來認錯,陷害小姐的時候早幹什麽去了。”
蘇小匪好笑地看她怨氣衝天的樣子,那下巴簡直都要抬到天上去,看到正前方要走進門來的七姨娘,蘇小匪趕緊把紫荊拉到一邊,“行了行了,你在旁邊好好的,先別說話。”
話音才落,那廂七姨娘已經踏進門來。
“妾身見過少夫人。”七姨娘盈盈一拜。
“客氣客氣。”蘇小匪虛扶一把,伸手招呼,“坐吧。”
“少爺給了少夫人五天的時間查案,如今時間過去差不多,不知少夫人可是有頭緒了?”
蘇小匪低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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