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概。”
“我聽到一些瘋言瘋語,不曉得少夫人是不是也有耳聞。”
蘇小匪笑,“也有可能這瘋言瘋語就是從我這兒出去的。”
七姨娘沉下臉,“少夫人有什麽證據,僅僅憑阮書是我介紹進楚家的?”
“不不不。”蘇小匪沒有這麽武斷,“竄親戚走後門這種事情多了去了,不足為奇,我比較關心的是為什麽染袖姑娘和阮書總是在夜半無人的時候私會。”
染袖漲紅了臉,彎膝跪下,“是奴婢與阮書互相愛慕,情難自禁,所以……所以才半夜私會。”
“哦?”蘇小匪很疑惑,“這我就奇怪了,你老家鎮北,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叫‘胡青’的未婚夫嗎?”
染袖瞪圓了眼,血絲從她臉上漸漸抽離,慘白慘白。
她大概想不到,蘇小匪早在上次在清寧寺被她下藥跪了兩個時辰之後,就已經派人調查她的家庭背景等一切資料。
沒想到這麽快就又派上了用場。
蘇小匪在房間裏慢條斯理地來回踱步,語氣懶散地像在聊吃喝玩樂。
“在東銘,若是有女子膽敢對夫不貞,那可是要遊街浸豬籠的。知道什麽叫浸豬籠嗎?就是把人的手和腳通通綁起來,嚴嚴實實不留餘地,再把人放在一個豬籠之中。等繞著榕城一周接受眾人辱罵完後,就抬往城外的梅江,慢慢慢慢地把你放進去,沒法掙紮,隻能感受水不斷湧入你的口鼻,胸腔,最後漸漸窒息……”
丫的,感覺自己越說越變態,簡直像是精神病患者。
染袖驚恐地捂住耳朵,爬過來抱住她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少夫人,奴婢錯了,不是這樣的。奴婢……奴婢是去給阮書傳達消息,不是私會,絕對不是私會。”
“染袖!”七姨娘怒喝,“你到底在說什麽。”
蘇小匪蹲下身子與她對視,“淬紅盞是你給阮書的,讓他在十五姨娘的闕香散裏下毒?”
染袖忙不迭地點頭。
“那後來所謂的‘小產’呢?”
“也是奴婢拿了藥讓阮書設法投進十五姨娘的吃食,十五姨娘在少夫人你舉辦茶話會前其實就已經服下藥了。”
七姨娘橫眉怒對,“染袖,你……你怎麽能背著我做這種事。還有阮書,你們什麽時候商量的,居然……居然把我蒙在鼓裏!”
染袖滿臉是淚,“姨娘,您忘了,是您指使我去做的啊。說是要害少夫人,讓她沒皮沒臉地滾出楚家,這樣您才有機會爭楚家主母的位置。要是沒有您發話,我一個丫頭,哪裏敢做這等事。”
“放屁!”七姨娘看起來氣得肺都要炸了,顧不上禮儀風範,一出口就是髒話,“我何時與你說過這話,分明是你這個賤蹄子自己自作主張,如今東窗事發,你居然將髒水潑到我的身上。”
染袖難以置信七姨娘的態度,抽噎著道:“姨娘,您怎麽能過河拆橋呢,染袖為你做了這麽多,您說過要好好待我的,您說過保證我不會有事的,您都忘了嗎?姨娘!”
七姨娘見狀,氣得一顫一顫,發狠了要過去扇她巴掌。
紫荊一直生活在和諧美滿的環境之中,還不曾見到過這樣主仆相咬的暴力畫麵,看得她心驚膽戰。
蘇小匪一把抓住七姨娘即將落下的巴掌,幽幽道:“紫荊,去把所有人叫到大廳,是時候該把案子結一結,至於十五姨娘,她還在病中就不必打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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