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還沒查清之前,去看蘇明揚的事情斷然不能讓楚亦知道。蘇小匪早早就用了晚飯,事先領著紫荊隨處晃晃露了個臉,權當是飯後消食。
等逛到累了回到半夏居裏合起房門就要睡覺,反正整個楚家都知道她彪悍無敵的睡功,不論多早滾上床鋪又多晚從被窩裏掙紮起來,都不會有人懷疑。
蘇小匪將數件衣服捆成一捆,放入錦被之中,又將簾帳放下,乍一看,就是一個人背對著沉沉睡去。
紫荊在外麵守著,她平時大大咧咧好八卦,但關鍵時刻還是機靈得很,她們兩個約好,一旦有狀況發生,不管是留記號還是其他隱晦的通知方法,總之她回來若是被碰見發現,就說跑出去玩耍便是。
大理寺天牢作為國家最高級別的牢獄,其防守程度可想而知,隻是先探探究竟,蘇小匪也不打算冒著危險隻身闖天牢。
換了身簡易男裝束起及腰長發,簡單地易了容。開了後窗,單手一撐,輕輕一個縱躍,往外迅速離去。
大理寺的天牢建得很霸氣,那燙金的兩字龍飛鳳舞,高懸在頭頂,傳遞著森嚴和自律,憑白給人一種壓迫感。
門口兩位官兵長得粗眉大眼,體格健碩,看到她走近,都不約而同地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橫在大門前方,厲聲問:“做什麽的?”
蘇小匪既不高冷也不掐媚,單手負在身後表情淡淡道:“在下乃禦史大臣蘇大人的門生,聽說老師入獄,特意前來看望。”
“禦史大臣?”官兵甲皺起眉頭,“不成,他是聖上強調的重犯,如今已經被嚴加看守起來,沒有特殊命令,不得探望。”
蘇小匪再次懇求,言辭真摯,情深意重,希望兩位守門神能一時心軟,放她進去。
可惜無果,兩人不住搖頭,勸她趕緊走人。
話說到這種地步,隻剩下一種由古至今都廣為流傳並為之使用的方法。
走後門其實算是一種不甚道德或者說不夠光明磊落的行為,不過有時候情非得已,能有後門走就趕緊走,先把事情搞定了再說。
於是她走過去,在那人手裏悄悄塞了一疊,另一個狐疑的眼光掃過來,蘇小匪淺淺一笑,說,“蘇大人曾經教導過我,如今恩師入獄,做學生的也隻是想來看看他最後一麵罷了。”
兩位官兵很糾結,他們的職業素養想來還是很高的,一身正氣凜然剛正不阿,隻可惜蘇小匪夠狠,遞給他們的是整整一百兩的銀子,這些錢的誘惑力實在太大,兩人分一分都夠他們打拚好幾年。
拋棄金錢還是拋棄原則,兩位眼神交流權衡利弊一番,最早出聲的那人打量她一眼,說,“最多一刻鍾的時間,盡快出來。”
蘇小匪禮貌道謝。
天牢的氣味不怎麽好聞,到處充斥著一股酸餿的氣味,刺激著每一個在這裏行走人的味覺。所有牢房都建在地下室裏,越往下走光線越發地昏暗,這裏見不到陽光,即便沒風也覺得潮濕陰冷。蘇小匪斷言,身子骨不好的人要是在這裏住上個一月半月,怕是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