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之人。”
她了然。
“你的本性明明不壞，何故要特意做出一副隨時要草菅人命的模樣來，弄得榕城上下不論大人小孩見了你都少不得要繞道而行。”
“容瑄，有些東西你不懂。官場上的事情複雜得很，為善為惡不由得你選擇。想要保全自己所要保全的人，免不得要犧牲一些東西。榮譽名聲於我而言不過過眼煙雲，隻要不愧對自己，這就足夠了。”
“那我和文昊呢？也是這場政治糾紛中所要犧牲的？”
“不是，你和文昊不一樣，我之所以冷落你們隻是不想把危險引到你們的身邊。還記得北淵的刺客嗎？倘若我露出一點對你們的關切來，下一次他們就會想法設法地用你們的性命來威脅我，甚至會傷害你們。我如何能眼睜睜看著你們被害，隻好不斷疏離。”
“那現在呢？改變態度了？”
“我一直在擴大自己的勢力，就是為了替你們撐起一片安全的天地。我其實也常常在想，以前是不是做錯了。但是現在我卻能很誠實地告訴你，我不後悔。”
蘇小匪靜靜地聽他解釋。
“以前你和文昊還隻是小孩子，我再如何盡心盡力地保護你們，難免被有心人鑽了空子。如今你們長大了，我又重回庶民，便也再沒有了這份擔憂。一切隨緣吧。”
蘇小匪如鯁在喉，忍不住問，“北淵到底要從你身上要什麽東西，如此重要。”
蘇明揚卻不願意講，“你以後會知道的。”
好奇心害死貓，蘇小匪決定還是不往下深究，便換了一個話題問：“你和楚家的恩怨又是怎麽一回事？”
“你是說楚亦？”蘇明揚走到她麵前，蹲下來與她平視，自嘲著笑笑，“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哪裏得罪了他們楚家。”
“你不知道？十年前淮中楚家，難道你一點印象也沒有了？”蘇小匪有一瞬間是慶幸的，她在想，會不會這本身就是一個誤會，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誤會了蘇明揚一樣，楚亦要找的仇人根本不是她們蘇家。
結果蘇明揚虎軀一震，“淮中楚家？你是說楚亦就是當年那個楚家小公子？”
蘇小匪歎一口氣，看來是沒錯了，冷冷道，“你害了他們一家三口，是嗎？”
蘇明揚沒有否認，“在我一生中，有兩件最讓我後悔的事，這便是其中一件。”
“害該害之人，難道之前淮中楚家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
“不。他們沒有。”
蘇小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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