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沉,這麽說來,錯過都在蘇明揚身上,她就是想替他辯解,也無從下手。
天空很藍很藍,沒有一片浮雲飄蕩,蘇明揚倚著輪椅,開始回憶十年前的往事。
“那時我還在任職淮中,那地方雖然不大,但卻是一個繁華地帶,往來商賈數不勝數。朝廷裏有個大官盯上了私鹽這一產業,企圖將南部至中南部的私鹽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隻是,他一人力量有限,隻得尋找一些得力幫手為他私下暗箱*作。而當時的淮中楚家,便是他的目標之一。”
蘇小匪聽得一咋一呼,“那個大官是誰?”
蘇明揚搖頭,“容瑄,這個問題我是不會回答你的,有些東西你該知道,有些東西你最好一輩子都不曉得為好。”
看樣子是個狠角色,連蘇明揚都這般怕他。
“那後來呢?”劇情怎麽就演變成了蘇明揚當儈子手了。
“後來……”蘇明揚話音裏是濃濃的悔意,“那個大官聯係上我,要我與楚家私下溝通,談攏條件。若是不合,就立馬解決他們,以防消息走漏。楚家老爺當時一口堅定絕不同流合汙,寧死也不合作。那人的犬馬將他們*上懸崖,本是要先威脅恐嚇楚家人,卻不想,我一個失手,將他們夫妻二人打入了萬丈高崖。”
蘇小匪掩麵,“所以,同流合汙的是你?”
“對。但是容瑄,官場並不是一腔正義凜然就能站住腳的,你那會和文昊還小,我若是死了,你們姐弟會淪落到什麽地步。再者,若我未曾配合,這些年私鹽上的所有收益就會徹底成為別人貪贓的巨款。我插手其中,起碼能將這部分錢用於需要的人身上。”
說得好像也很有道理。
“這些錢攢起來也不容易吧。”又要躲避朝廷的耳目,又要給上頭偽造出自己貪錢私藏的假像,又要秘密將銀子從榕城運到千裏之外的淮成。工作很繁雜,簡直考驗一個人的勇氣和智慧。
蘇明揚道盡辛酸淚,“確實不容易。今年的這一千兩原本分了五批,用不同的方式運出去,結果在水運上出了一點事故。所幸後來平定岐穀的時候,搜出了好幾箱金銀珠寶,補上了空缺。”
蘇小匪心裏頭疙瘩了一下,不自然地問:“水運上怎麽會出事故?”
蘇明揚暗恨,“水運那批是最晚的一批,運送當晚不知怎的,突然有一群黑衣人截了船,將船上的東西都給運走了。”
蘇小匪眨了眨烏溜溜的眼睛,幹笑道:“這樣啊,東銘帝都天子腳下居然也有人敢劫商船,榕城治安真是有待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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