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兩個侍衛正打算要撬門,蘇小匪從密林深處躥出,兩枚銀針準確無誤地紮入侍衛的麻穴,兩人掙紮片刻,癱倒在地上。
她掏出腰間匕首,自門縫中探進卻怎麽也撬不開鎖,一雙宛若白瓷的雙手此刻顫抖得厲害,怎麽也穩不住。蘇小匪急了,後退三步一腳踹開大門,三兩下衝到楚亦跟前。
“楚亦!楚亦!”他人已經徹底昏厥過去,完全喚不醒。蘇小匪眨眼間已將他整個人扶起,往書房後麵的隔間而去。
將他放平在床榻上,蘇小匪一時間手足無措,第一步驟該是做什麽來著?擦血,對對對,錦帕在哪裏?現在還有沒有熱水?盆呢?這麽大的書房怎麽連個裝水的盆都沒有。
蘇小匪心裏急得像烤架上的魚,熱鍋上的螞蟻,手忙腳亂地給楚亦擦幹淨嘴邊的血汙。又端來一杯水,把他扶起靠在自己身前,小心翼翼地給他灌下一杯溫白開。楚亦暈厥中又是一陣咳嗦,所幸再沒有咳出血來。
摸摸他的額頭,有些發燙,蘇小匪擰了一條錦帕折好放在他的額頭,又取了些白酒來,給他擦拭身子。物理作用下,溫度慢慢降下來,蘇小匪重新換了一方錦帕,倒了水,下一秒又火急火燎地衝出門去。
她方才在來時的路上看到有一大片的魚腥草,蘇小匪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去摘了一把,直接在書房前架起火堆,熬煮成湯。
進去查看楚亦的狀況,還好還好,俊臉蒼白了些,但起碼看起來還有點生機。帥氣不減絲毫,因為生病還平添了兩份病美人的雅致氣質。額頭上的溫度已經趨於正常情況,隻要再喝碗魚腥草湯,應該是沒什麽大事。
蘇小匪走向那書桌。
楚亦原本隻在書房置兩處琉璃燈火盞,是蘇小匪有次來嫌太暗,才又添了兩盞。書房裏的擺設如舊,就是書桌上的書函信件賬簿變得越發多了起來。蘇家倒台之後,楚家內部的一批蘇家黨被清洗,不少部門發生人事調動。加之陽畦越辦越大,和皇室也出現了些許利益牽連。南方淮中的洪災剛過,楚家在南方的鋪子產業都需要重新調整經營。宛城自京都範圍一場不大不小的地震也多多少少有些影響……
這些事情全部都壓在楚亦一個人身上。人人都讚他年少有為,驚才風逸,卻鮮少有人能看得到他背後所要承受的壓力。說實在話,蘇小匪並不讚同他這種拚死拚活的工作狂行為,要是把自己搞垮了,即便賺再多的錢又有什麽用。
目光往上移去,還有一大疊未經處理的公務放著。麵前的那張已經沾滿了血跡,想來也是沒法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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