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還殘留著熬藥的火堆和支架,楚亦聞得出來,是魚腥草藥的味道,刺鼻非常。
楚亦深邃的黑眸瞬間湧現一抹狂喜,爾後漸漸平複下去。
蘇容瑄,她來楚家了?
是她,一定是她,再不會有人在他咳血後用銀針打倒侍衛,悄悄地給他治病熬藥,又怕被他發現這才匆匆逃離書房。
隻是,她藏在了哪裏,自己竟然沒有一絲察覺。
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沒關係,既然她敢來,自己總是會找到的。
“蘇——容——瑄……”
蘇小匪一路狂奔回藏書閣,雲榕之還在沉睡,她從旁邊的壁柱攀爬上去,手扶上簷角,借勢一躍,身子輕輕落在屋簷上。輕走幾步,從敞開的窗口利落翻進,身子於地板上打滾一圈止住,麵上已然靜若清泓。
麻溜地把黑衣麵巾收起藏好,瞬間的功夫又換回自己不起眼的丫鬟裝,頭發打散,簡單地琯成一個發髻,其餘披在背上。
燭火依舊任它亮著,蘇小匪收拾好一切後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沉沉睡去。
……
寧靜美好的清晨,一聲震耳欲聾的喊叫將她驚醒。
作為一個有起床氣的人,蘇小匪很是不爽,揉揉雞窩頭下樓去看,雲小侯爺舉著《七略國策》正對著藍天白雲振臂高呼。
“大清早的天上是下霜了還是掉原子彈了?”簡直擾人清夢。
自昨天後,雲榕之對蘇小匪的崇敬之情就和表現活躍強勁的牛股一樣速漲,也不計較她對他的大不敬之罪,轉身抱著那本據說是重點中的重點書哀嚎,“我昨晚上背的那篇《國經賦》又忘得七七八八了。”
“……”
蘇小匪揉了揉臉,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雲榕之看到她頂著兩隻偌大的黑眼圈,險些嚇一跳,“你昨晚上做什麽去了,怎麽把自己搞成這種鬼樣子?”
蘇小匪沒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隨便尋了個借口,“昨晚謄抄書籍忘了時間,睡晚了。”
說著,又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
天真的雲小侯爺相信了這話,還暗自慚愧了一番。
做著伸長運動,蘇小匪問,“你現在就打算窩在這楚家了?”
“暫時是這樣不錯。”
“你老子也不反對?”
雲同學有點不大習慣她的說話方式,頓了頓道,“我爹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反對。”
哦,也對,自家一向不成材不成器不成火候的獨苗子一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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