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4)

敬地說,同時視線逐漸掃過所有的賓客,最後落在武平身上。武平已激勤得無法抑製了,但是那肅穆莊嚴的氣氛,對他是一種束縛,他無法越班出列,說他要說的話。


「荊卿!」早已退隱林泉,不問國事的太傅鞠武,顫巍巍地叫了一聲,便禁不住老淚縱橫,也無法再往下說了。


荊軻趕繄上前扶住他的雙手,想找一句彼此會心,足以安慰他的話,偏偏一時想不出來,低頭半晌,隻說了句:「太傅,請安心頤養!」


「是,荊卿,全要托你的福!」


「都請進去吧!」東宮舍人在一旁說,「西風甚厲,這裏不是深談之虛。」


於是,經過一番揖讓,終於還是荊軻領頭,在東宮舍人引領之下,進入傳舍大廳。兩位主賓,由太子丹陪伴著,背臨嗚咽的易水,麵南而坐,其餘賓客,按照官位年齒,依序列坐在東西兩麵,都是肅然無語,用沉默來表示他們對荊軻最大的、也是最後的敬意。


行過一巡酒,該做主人的太子丹說話了。


「荊卿!」太子丹以略帶嘶啞的聲音,吃力地說,「你知道我此時的心境,不是語言所能表達的!」


荊軻點點頭,招呼著秦舞賜說:「舞賜!你我藉此一爵酒,謝太子平日相待之厚。」


「是!」秦舞賜有些受寵若驚似的,回答得極其響亮,舉爵的手,由於興竄的緣故而微微發抖,以致把酒潑了出來,但沒有一個人覺得他是失儀而可笑。


荊軻也從容地幹了酒,並且拈了一粒鬆仁放在嘴裏咀嚼。


「荊卿!」太子丹又躊躇著說,「今日一別,音訊難通,可還有什麽話交代給我?」


這是問他可有遣言?荊軻不由得有些心驚,定一定神,輕輕答道:「請善視公主!」


「這!這盡請放心。」


「勸她早嫁!」荊軻的聲音越發低了,低得僅僅能讓太子丹一個人聽見。


「我明白你的意思。」太子丹深深點頭,顯得相當感勤,想了想,含蓄地說,「那也要看她自己的意向。」


荊軻不便再往深裏談了,隻特別重複一句:「但願太子明白我的意思,便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