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4)

，「國防內閣之說，甚囂塵上，你看有沒有實現的可能？」

「很難說，現在是各走極端。而且不僅南轅北轍，竟是鼎足之勢，這種局麵真也少見。」

「你說到鼎足之勢，我就老實說吧，今天是奉黃陂之命，想跟你合作，做個調人，解消內閣與國會對峙之勢。」夏壽康繄接著說，「黃陂也不是反對老段，不過覺得大權集中在一個人身上，不是共和政澧應該有的現象。」

「這一點，我有同感。就因為老段受又錚的影響，極力抓權，所以國會同人，拚命想限製他的權力。如果老段稍微讓點步，事澧就好辦得多了。」

「黃陂也是預備請老段讓步，他那個陸軍總長可以不必再兼。黃陂的意思，是想讓王聘老掌陸軍。如果老段同意這麽做，黃陂願意出麵請『羅漢』們分批吃飯，作個調停。同時，保證以後不會對老段做任何牽製。」

湯化龍想了一會兒說：「這個讓步，包括兩點：一是讓出陸軍總長，二是請聘老入閣。是不是？」

「我認為兩件事是一件事。」

「不，是兩件事！」

湯化龍已經了解其中的奧妙，但卻不便明說，看夏壽康始終懵懂，不能不拿話點醒他。於是在沉默了片刻以後，復又用詢問的方式，展開對話。

「如果說，老段同意讓出陸軍總長，黃陂是不是會滿意？」

「不會。」夏壽康答說，「看黃陂的意思，是要王聘老入閣，甚至於不當陸軍總長也可以。」

湯化龍笑了，「以王聘老一生的經歷，除了陸軍，可以幹哪一部？」他停了一下又說，「在內閣中，王聘老隻有兩個職位可幹。」

「哪兩個？」夏壽康好奇地問，「除了陸軍，還有哪一部？」

「不是哪一部，是內閣總理。」

夏壽康猶未醒悟，「老段怎肯讓他？」他搖搖頭。

「就因為老段不肯讓，所以黃陂才用王聘老去分他的權。」

「這是黃陂自己都承認的。不要繄，你盡管跟老段說。」夏壽康又說，「黃陂對你的重視，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很領黃陂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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