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4)

,承他不棄。不過目前的局勢,實在很難措手。議員人多嘴雜,不過,看起來很難搞,實際上轉變也很快。」湯化龍又說,「目前最要繄的是一個誠字,有誠意,僵局一定可以解決。請你拿我的話,上復黃陂。」


「好,那麽關於向老段去進說辭呢?」


「這一兩天我就去。隻是做說客要看機會。有道是,」湯化龍仿譚鑫培的道白念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這話不錯,做說客要看機會。不過要『這一兩天就去』,請你今天就去。」


「可以!」


說到這裏,傳達來通知:「吳議員到了!」夏壽康不願顯露行跡,從議長辦公室的便門走了。


「我看到總統的汽車,」吳景濂一進門就問,「誰來了?是夏仲膺?」


「你倒會猜。」湯化龍聽得汽車發勤的聲音,等了一會兒才又說,「你知道,他來幹什麽?」


「自然是替黃陂傳話,說些什麽?」


湯化龍將黎元洪希望他轉達段祺瑞的話講了一遍,接著問道:「你看黃陂的用意何在?」


「那還不容易明白?安排王聘老接段芝泉的班。」


湯化龍哈哈大笑,笑完了說:「我笑的是夏仲膺,始終蒙在鼓裏。我再三用話點他,甚至於明說了,王聘老除了陸軍總長,還有一個他能幹的職位是內閣總理。他仍舊不能領悟。」


「此所以他年紀大你好幾歲,又是翰林出身,而當年隻能做你的副手。道理就在這裏。」吳景濂又問,「你預備怎麽跟段芝泉去說呢?」


湯化龍基本上是希望維持現狀,而通過了參戰案,改組內閣,讓研究係有一展抱負的機會,特別是財政方麵,打開一個新的局麵,所以決定傳達黎元洪的希望,不過打算分兩部分進行。


「我把話分成兩段來說。第一段,問他願意不願意讓出陸軍部;第二段,問他請王聘老入閣如何。如果第一段反應不好,第二段的話根本就不必再談了。」


「跟他沒有什麽好談的,尤其是有徐又錚在那裏,準無妥協的餘地。濟武兄,」吳景濂將手一揮,「該換個局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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