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章(4/4)

,「也說不定不是痧癥,看成了痧癥。」


「這也可能的,還得仔細求證。」翁曾桂轉臉又問,「王心培,你認不認識楊乃武?」


「認識的。不過不熟。」


「你們有沒有來往?」翁曾桂想補充著更明確地問,「譬如你到他家,他到你家,以及婚喪喜慶的應酬之類。」


「沒有。見了麵,大家點點頭,沒有往來。」


「那麽,」翁曾桂急轉直下地問,「楊乃武有沒有來看過葛品蓮夫婦?」


「沒有!」


「這句話出入很大。」剛毅又插嘴了,「你說話要負責,到底有沒有見過楊乃武到葛家,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楊秀才沒有來過。」王心培仍是很平靜而負責的態度,「我家裏總有人,楊秀才如果來過,就算我不知道,我家裏總有人知道,會告訴我。」


這也是全案中很重要的一個關節,由王心培的證供中可以確定,自從葛品蓮遷入新居以後,楊乃武並未到過他家。果真楊乃武示意小白菜毒殺親夫,則授毒應另有地點,這個地點在哪裏,沒有人知道,隻有問楊乃武與小白菜自己了。


接下來是傳訊喻敬添。由於他是塾師,雖無功名,也算斯文一脈,所以翁曾桂對他比較客氣,行禮以後,許他站著回話。


「喻敬添,」翁曾桂說,「你是讀書明理的人,應該知道,問案是虛中以聽。你如果以為刑部提審,就是認定了楊乃武、葛畢氏無罪,那就錯了!一切要憑證據說話,而證據就在你們嘴裏!你們有一句,說一句,不造假,不隱瞞,真相容易明白,結果一定公平。倘或心存偏袒,自作聰明,以為問官可以欺騙,結果呢,欺騙不了問官,害了你們自己,證供不實是有罪的!」


「是!這案的人證,不隻我跟我妻子,一手遮不盡耳目,自然據實奉答。」


「好!你把葛品蓮暴斃當天的情形,根據你親身的經歷,從頭細說一說。」喻敬添所陳述的情形,與王心培大致相符,一直談到葛品蓮咽氣,告一段落。於是翁曾桂繼續再問死者的後事。


「葛品蓮一死,你心裏有什麽感想?」


「心裏很難過,人世無常,品蓮年紀輕輕的就去了!死者已矣,生者何堪?不知道遣孀將來怎麽樣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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