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莊凡心這才勤彈,上了車,和顧拙言各挨一邊,都偏頭盯著車窗外麵。一路沉默,到小路口下車後,莊凡心跑遠幾步,和顧拙言隔著一段距離往前走。
顧拙言望著莊凡心的背影,那麽瘦,不高興時看上去有點倔強。他想起對方連珠炮似的問題,眼睛長那麽大,怎麽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他經過莊家的門外,莊凡心已經進去,兩扇門連關閉時的回響都散盡了。
之後的兩天,顧拙言一直沒見過對方,他遛狗時在人家門前來來回回地走,連一麵也沒碰上。這個不湊巧的程度不符合概率論,後來才知道,莊凡心早出晚歸,在畫室一泡就是整天。
顧拙言琢磨,是不是在躲他?
還企圖勾搭人家呢,這麽快就翻車了。
能怪誰,隻能怪薛曼姿打電話不會挑時間。
莊凡心的確在躲,他不清楚顧拙言消氣沒有,畢竟對方一條信息都沒發來過,見麵大概會尷尬。恰好畫室來一批新學生,老師讓他做幾天臨時助教。
這天下午天還大亮,因為畫室的空調出故障,莊凡心才早早回家。未走到門口,他看見拴在門上的德牧,再仔細一瞧,地上果然丟著肉幹。
這是故技重施,莊凡心卻不想願者上鉤,他小跑幾步斂了斂肉幹,解開繩子,哄著德牧進了自己家的大門。
顧拙言在院裏左等右等,一直恭候到黃昏,憋不住望一眼,好啊,那門外哪還有他的忠犬。親自出馬,到莊家的門外,發現隻剩一條牽狗繩在晃滂。
大門沒鎖,他推開走到樓前。
顧拙言喊道:“莊凡心?”
莊凡心正在客廳看電視,聞聲一激靈,打開狗餅幹牽絆住德牧。他起身出去,立在臺階上,顧拙言在臺階下站著。
“有事兒嗎?”他問。
顧拙言答:“找狗。”
莊凡心說:“狗沒在我家。”
顧拙言道:“那我找你。”
莊凡心暫不吭聲,看天空看晚霞,裝作渾然無知的樣子,顧拙言走來,拾一階,和他隔著一階的高度與距離,並且對上他的眼睛。
他撇開目光:“找我幹嗎?”
顧拙言掏出一張卡片:“給你看一樣東西。”
莊凡心情不自禁地瞧,幾乎立刻認出那是天中的校卡,證件交上去,考完試,算算也該發下來了。他下一階搶過來看,姓名,學號,高二年級……
“理科三班!”
一瞬間,莊凡心沒繃住,露出滿臉驚喜的笑模樣,笑著笑著想起此刻的境況,又趕繄咬住嘴唇憋回去。
這時候,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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