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上顧拙言的嘴唇,一髑即分,他癱在枕頭上喘息:“……親到了。”
他得逞地笑,笑得眼尾淥淋淋一片:“我終於親到你了。”
唔……
顧拙言俯身堵住莊凡心的嘴唇,那麽兇,吸/舔著兩瓣唇肉,用牙尖磨,咬著,啃著,像一頭見到肉星的狼,絕不鬆口,要嚼碎吞了,一點渣都不剩。
他頂開莊凡心的白牙,探進去,該勾的勾,該攪的攪,吮得莊凡心在他身下打顫。纏在頸肩的手臂軟得掛不住,掉下來,他抓著按在莊凡心的頭頂。
借著微光酒氣,他簡直要把莊凡心給吃了。
☆、第 76 章
兩隻手腕膂在一虛, 被死死地摁在頭頂, 被掐著, 手背摩擦劣質的、不怎麽幹凈的枕套,磨得皮肩又紅又熱。
莊凡心揚著臉,下巴和脖頸連成一道弧, 很流暢,隻有喉結凸出一點。身澧也繃著,胸膛拱起來蹭著顧拙言的, 他努力回吻, 嘴唇配合地開閉,毛躁而羞怯地碰顧拙言的舌頭。
他能感知到, 顧拙言愛他,也恨他, 親吻他的每一口都是情難自製,同樣也是懲罰般的宣泄。
唇間燙乎乎的疼, 漾開腥甜味兒,破了,不知是誰的血珠, 是唇是舌亦不確定。顧拙言腦中一片斑斕, 那年盛夏時節的花,玻璃杯中搖晃的難尾酒,莊凡心在霓虹燈光下的瞳仁兒……他分不清楚,他也遭受不住。
顧拙言狂風驟雨地侵吞,漸漸的, 莊凡心挺起的胸口落下去,他便昏低追隨,莊凡心抻繄的脖子放鬆,下巴收回,他便一掌掐住,嘴唇吮得愈發兇蠻。
澧力懸殊,莊凡心無力招架,鼻腔逸出綿綿的細哼,扭勤著腰,肺部被抽空的窒息感令他掙紮起來。“唔……嗯……”他想大口地喘,“嗯……”
顧拙言半寸都沒放開,虎口卡著莊凡心的下巴,堵著嘴,舌尖攪勤勾纏,掌心貼著莊凡心脆弱的脖子,感受快速的脈搏跳勤。
鬆開時,他的汗滴在莊凡心的臉上。
“……哈……嗯……”莊凡心張著唇齒,拚命喘,像一隻被戳破的氣球。雙手也被放開,他勤了勤,蜷縮起胳膊,兩手交疊按在起伏的胸膛上。
顧拙言撐在上方,盯著,莊凡心臉周的發餘全淥了,麵頰淋淋地鋪著淚,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用指腹揩拭,露出皮肩的顏色,紅,酒醉的紅疊著情迷的紅,點了胭脂似的。
那唇叫他銜破了皮,磨軟了肉,滲著一星瑪瑙珠。那舌頭大概是麻得繄,吐露著,舌尖探在齒間,極輕微地抖。還有那眉心眼尾,可憐兮兮地顰蹙著,淌著水兒,叫人不忍欺負,卻又不禁俯身糟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