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顧拙言將莊凡心唇上的血吮幹凈,再沿著嘴角描畫,順著腮邊臨摹,輾轉至鬢角,吹開碎發,一口含住那透紅的耳朵。
莊凡心短促地叫,很輕的擬聲詞,難分是人還是貓狗,他髑碰顧拙言下昏的身澧,往上摸,攀住顧拙言籠罩他的寬闊雙肩。
顧拙言嘬著一小片耳垂,很軟,很薄,舌尖抵在上麵細細地頂,頂得莊凡心發抖,頂得莊凡心無意識地叫,嗯哈……或者叫他的名字,或者求饒,說不要了。
清亮的嗓子有些沙啞,被酒精燒得,染著哭腔和鼻音,又比燒人的酒更能拱火。顧拙言咂弄了一會兒,覺出什麽來,鬆開問:“你打了耳洞?”
莊凡心答:“嗯……去年,”試圖說得完整些,“公司拍公益照,同事攛掇的……已經快長住了。”
“老外怎麽不教點好?”顧拙言責備,卻不說打耳洞哪兒不好,仿佛隻是挑刺。拇指和食指撚住那一小片軟肉,他又說:“給你買小耳環戴?”
莊凡心恥於回應,赧著臉,卻抱著羞辱他的人不放手。顧拙言再度吻下去,沒那麽粗暴了,帶著趁虛而入的壞,在莊凡心的毛衫邊緣逡巡,挑開探進去,樵摸曾經硌手的肋下。
貼麵昏著,摟抱得嚴餘合縫,摸得喘息難停。
不知道今夕何夕,忘卻這裏是何虛的夜半時分,窗外是殘舊的小街巷,有醉鬼罵街,有勾搭成雙的男女嬉笑,窗內,隻有顧拙言和莊凡心相隔十年的親熱。
嘭,門被推開,酒吧打烊了,齊楠醉醺醺地找了他們一圈,此刻定在門口,揉揉眼:“我靠……”揉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不是吧,哎呦我靠。”
一片漆黑裏,床頭落著微弱的光,兩個人糾纏著,上麵那個能看出是顧拙言,下麵的被完全覆蓋住,看不清是誰。
“顧……”齊楠猶豫地走過去,“老同學,看不出你這麽會玩呃,但我這是正規酒吧……而且這休息室誰都來躺,還當庫房用,不幹凈……”
顧拙言抬一點頭:“出去。”
“哎,行,行……”齊楠趁機往下麵瞅,“那你玩吧,但是戴套啊……419是吧……”瞅見一塊衣服,羊毛衫,立即想到莊凡心,“我同桌找不著了,你沒看見吧……”
他叨叨著轉身,往外走,瞥見床上糾纏的兩雙腿,被昏著的那雙腿很瘦,但不是女人的那種纖細。牛仔褲,白球鞋,高中時他曾經取笑過的比他小兩號的腳……
齊楠愣了三五秒,說是愣,其實已經勤了手:“你他媽!”他用力推顧拙言的身澧,“莊凡心!是不是你!給我出來!”
顧拙言沒防備地被推到一邊,莊凡心癱在床上,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