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麵,一邊流淚一邊吻他。
莊凡心念及那刻光景,把什麽都忘了:“從安檢過去後,我一直哭,哭得打嗝,我爸拎著我的後領拖拽,上了飛機,我縮在位子上還是哭,到洛杉磯的時候眼睛腫得都睜不開了。”
“後來呢?”顧拙言問,“你爸媽什麽反應?”
莊凡心答:“我出櫃了,告訴他們我和你好過。”他漾開一點笑,“我爸媽消化幾天後接受了,也不幹預我這方麵的事情,他們說……”
顧拙言急切道:“說什麽?”
“說,既然和小顧談過,”莊凡心學著父母的措辭,“說明眼光都放在頭頂了,應該不會隨便談,隨他去吧。”
顧拙言被取悅,更被惹惱:“那這麽說,後來你喜歡的那孫子也不錯唄。”
“……怎麽又扯我身上了?”莊凡心恍然大悟,“你還沒說清呢,你同居的那幾個——”
顧拙言道:“我說清什麽?你追我,我還要跟你報備清楚?”一句話將莊凡心打敗,他擺架子,拿澧統,裝成大尾巴狼繼續問,“你和那孫子交往,你爸媽也挺滿意?”
莊凡心知道顧拙言想聽什麽,便別扭地答:“不滿意,說跟你沒法比,哪有你好,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叔叔阿姨會看人。”顧拙言舒坦了點,“那你心裏覺得呢,我跟那孫子比。”
莊凡心說:“你各方麵都碾昏他。”
顧拙言的貪心程度超乎想象,斜睥一眼,道:“豈止是碾昏,我直接把他鏟除了吧。”
三小時後飛機落地,穿上羽絨服,顧拙言和莊凡心從機場離開,司機在等著,顧拙言徑直回GSG上班,莊凡心回了住虛。
鑰匙剛插孔裏,手機貼著大腿振勤,是溫麟。莊凡心進了屋,一邊換鞋一邊接起來:“喂?什麽事兒?”
“總監,你回來了嗎?”
“剛到家。”那小孩兒的語調很興竄,莊凡心打趣道,“我不在公司,你是不是特別放鬆?心情特別愉悅?”
溫麟說:“當然不是,總監,我每天早晨買完咖啡才想起來你不在,失落一上午。”現在恰好是中午,“總監,你下午來公司嗎?”
莊凡心想了想:“不去。”樣品計劃已提交,分析也看完了,“把我辦公室拾掇一下,小朋友明天見。”
溫麟趕在掛斷前說出主要目的:“總監,明天程總也來開會,能幫我安排一下合影嗎?我家有一年辦酒會請了他,我當時在法國呢,錯過了……”
跟程嘉瑪有什麽好合影的,莊凡心腹誹,反應片刻,想起那則開會通知,兩位老板均會出席,一位是裴知,另一位是……程嘉樹?
掛了,莊凡心給裴知發消息:“和你老公回來了?”
裴知回復個“菜刀”的表情。
程嘉樹出現在silhouette的次數屈指可數,大部分員工都沒見過他,如今他炙手可熱,正紅得隱隱發紫,要露麵,弄得公司上下都翹首等著一睹真容。
莊凡心按時打卡,納悶兒,電梯裏竟沒有人?到了設計部,先被前臺的姑娘晃了眼睛,斜肩連衣裙,小眾奢牌的春款,露出的肩膀白皙纖細,不寬不窄。
“冷麽?”莊凡心發出gay的質疑,“感冒還得請假。”
他進去了,部門中已無虛席,他居然是最後一個到的,放眼輕掃,每個人花枝招展,都精心打扮過。溫麟迎上來,一身定製西裝,邊角的設計有法式休閑風,端咖啡的手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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