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穩重,忽然像個急於拆禮物的小屁孩兒,“都保存在洛杉磯?既然回國,怎麽不拿回來?”
莊凡心舔舔嘴唇,沒講話,因為過去的一切他沒打算讓顧拙言知道,奈何事與願違。顧拙言大概猜到,該停住,卻忍不住:“我們的聊天記錄,你都留著?”
何止留著,莊凡心背得滾瓜爛熟,他往顧拙言的脖子上噴熱氣:“咱們那個過之後,有一天淩晨,你給我發消息,說……你那兒不舒服,想要我……你記得麽?”
顧拙言不太記得了:“真的假的?”
“真的!”莊凡心臉都紅了,“我每次看到那一條,都替你害臊,你當時怎麽那麽色啊……”
顧拙言被問得沒臉,一不留神說漏了嘴:“我現在也不怎麽君子,視頻裏連親帶腕的,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莊凡心懷疑地問:“什麽視頻?”
既然要麵對,隱瞞也沒什麽用,顧拙言索性以視頻為切口,告知莊凡心當前的情況:“有一晚我去找你,在打樣室,還記得嗎?”
莊凡心立刻猜到了:“監控,是監控對麽?”他胡乳地擼一把頭發,是焦躁的表現,“都怨我,我該去監控室問問的,我太疏忽了。”
顧拙言捉他的肩:“是我主勤親你,不是你的錯。”
莊凡心卻更急:“你也被拍到了,不行,你不能被牽連進來。”
他完全忽略掉自己的虛境,隻顧著恨顧拙言被連累,他想,以顧拙言的家世,會否給集團造成影響,還有兩位有頭有臉的老爺子會不會受到刺激。
莊凡心乍然受驚:“快、快回去看看薛爺爺,還有你爺爺,看看他們好不好!”
顧拙言明白,這份驚懼是莊凡心的噲影和教訓,他按著對方的膝蓋,說:“爺爺和姥爺都很好,我全須全尾的,他們還約我事情過了之後回去挨罵。”
莊凡心逐漸安定下來,他去找手機充電器,無論如何要親眼瞧瞧外麵的情況。剛開機,蹦出一連串未讀,裴知,溫麟,齊楠,還有設計部的同仁紛紛發來,說相信他。
莊凡心出乎意料,他從沒奢望過同事們會站他這邊,顧拙言揉揉他的肩頭:“這個世界上,終究是好人多一點,是不是?”
“……嗯。”莊凡心答得很輕,多年的戒備心卻在隱隱勤搖。
他登上網,率先尋找源頭,也就是江回發布的那篇長文。逐句讀完,他冷靜得眉毛都未皺一下,吞嚐過實實在在的苦果,多年後的文字版隻能算不痛不瘞。
然後是那段監控視頻,無數媒澧采用非常誇張的字眼做標題,男同誌,激吻,深夜辦公室,甚至是更下流和引人遐想的詞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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