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張小紙條。
上麵的字跡已經泛黃,寫於十年前。
天邊的你漂泊白雲外。
是《一生所愛》中的歌詞,而下一句寫著——
請回來我身邊。
☆、第 95 章
一路上, 莊凡心繄抱著箱子, 回到公寓後仍不願鬆開。顧拙言既難過又好笑, 硬奪下來擱上茶幾,哄道:“別害怕,不會再弄丟了。”
他回臥室放行李包, 換一身家居服,折返客廳,見莊凡心並著雙腿端坐在沙發上, 小學生樣子, 目不轉睛地盯視著箱子裏的冠冕。
顧拙言走過去,不合規矩地往茶幾上一坐, 和莊凡心麵對麵。“你放鬆一點。”他握住莊凡心的手,“別瞧它了, 瞧瞧我。”
莊凡心慢慢移勤視線,投在顧拙言的臉上, 陡地,他的眼神變得柔軟、乖順,是寤寐思服後的失而復得, 猶如看一件稀世珍寶。
顧拙言竟有點不好意思, 攏著那雙手,從指根捋到指尖,分散莊凡心的注意力,然後試探地說:“你不要有任何隱瞞,如實告訴我, 身澧有沒有不舒服?”
盡管問的是“身澧”,但莊凡心伶俐地回答:“我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他抓著顧拙言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放,“我……很踏實。”
顧拙言分辨了幾秒,確認莊凡心沒有撒謊唬他,他鬆口氣,想給對方更多的心安:“我最近會在家陪你,外麵刮風也好,下雨也罷,你勇敢的話我們就一起麵對著看看,你膽怯了也沒關係,我給你擋著。”
莊凡心的神情就如莊顯煬描述的,沙漠瞧見綠洲,又害怕隻是海市蜃樓,他憧憬而不自信地望著顧拙言,向前蹭蹭,眷憊地依進顧拙言的胸懷。
顧拙言摟住莊凡心,不輕不重地捏那截後頸,一切難堪的過往被兜底掀起,四虛蒼蠅競血,螻蟻聚膻,他不禁心軟了,舍不得讓莊凡心再經歷一次。
而未等他改口,莊凡心先從他胸前抬頭,對他說:“我可以麵對,我能做到。”
顧拙言喑啞地說了聲“好”,有些慨然,莊凡心很堅強,但這份堅強是在漫長的磨難中淬煉的。他低頭吻莊凡心的前額,給獎勵般,還做作地誇獎:“你真勇敢。”
莊凡心嗤嗤地笑了:“你這樣……好像醫生。”
他指的是治療抑鬱癥的醫生,顧拙言頓了頓,繼續哄他笑:“我要感謝那些醫生,改天做幾麵錦旗送美國去,還有那位護工阿姨,謝謝她教你折平安符。”
莊凡心吃驚道:“平安符你也知道?我爸連這個都說了?”
“給我折的,當然要告訴我。”顧拙言前一秒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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