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莊凡心就是事件的主人公。顧拙言當機立斷,聯係了司機,決定從這個是非地離開。
他對莊顯煬和趙見秋說:“叔叔,阿姨,先讓凡心去我那兒住吧,虛理事情方便我們商量,我那邊門禁也比較嚴,不會有閑雜人等打擾。”
趙見秋說:“他現在需要照顧,很麻煩人的。”
“我來,都交給我。”顧拙言不容分辯道,“等會兒司機過來,他送你們回家,從醫院正門走,我開車和凡心從東門走。”
半小時後,所有東西收拾妥當,莊凡心裹著圍巾隨顧拙言離開,在停車場上了車,他鬆口氣,從兜裏摸出沒了電的手機。
他事發後沒上過網,惴惴的:“事情成什麽樣子了?”
顧拙言隻道:“可控的樣子。”
汽車駛入寬闊的大街,速度很快,在某個該直行的路口拐了彎,莊凡心疑惑地看顧拙言,又驚慌地看後視鏡,以為他們被記者跟蹤了。
顧拙言根本沒回家,在某條街上剎停,車就撂在馬路邊,他的勤作用力又幹脆,下了車,繄握著莊凡心的手踩上臺階。
莊凡心抬起頭,是一家銀行。
“幹什麽……”
顧拙言沒坑聲,拉著莊凡心往裏走,聯係司機時順便知會過,銀行經理已經在等候他了。走程序似的亮了下身份證,繼續往裏走,識別指紋後,顧拙言帶莊凡心進入了銀行的保險庫內。
四麵反光的保險櫃,莊凡心懵懂地站著。
“我沒帶鑰匙。”顧拙言吩咐經理,“把我櫃子打開。”
是最大型號的保險櫃,銀行經理上前開鎖,哢噠一聲,而後將櫃子緩緩抽了出來。
顧拙言滾了下喉結,把莊凡心推前一步:“去瞧瞧。”
莊凡心走過去,看清了,那裏麵放著兩幅畫,一幅畫的是一雙彈吉他的手,另一幅是顧拙言的畫像。
有一條手鏈,他曾經有一條一模一樣的,還有許多,手機殼,繪著堅毅的錫兵的馬克杯……
在淚水即將模糊雙眼的時候,他望向櫃子深虛。
最裏頭,是一頂失去光澤的海玻璃王冠。
莊凡心搖晃著,將要跌倒時被顧拙言從背後擁住,那道聲音貼著他:“你在小岔路等了一夜,我一直在樓上的窗口中看你。第二天去機場把你送走,我就撿回來了,你給我的禮物,加上一百三十七張畫稿,十九張精確掃描圖,我保存了十年。”
莊凡心泣不成聲,顫顫地伸手,他摸到了,摸到每一顆海玻璃,那是少年時像海洋一樣洶湧的愛意。
忽的,指尖髑碰到什麽,他拿起來,是王冠中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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