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提起這個,裴知說:“那年咱們都在榕城,江回也報了名,但是沒通過審核,最後公布的名單隻有你一個人成功參加珠寶組的比賽。這也是程嘉瑪說的,一開始我不太感冒,現在知道了你在美國的遭遇……所以江回早知道你的名字。”
從洛杉磯的畫室相遇,江回就知道。在莊凡心為認識榕城的同鄉激勤時,江回想的是莊凡心有幸參賽,而自己卻被刷下。莊凡心一次次幫助江回練習的時候,江回感到的是一個冠軍對被淘汰者的憐憫。莊凡心鼓勵江回申請自己的學校時,江回隻覺莊凡心想看他笑話,他一旦失敗,隻能灰溜溜地去念差勁的學校。
後來江回順利進入莊凡心申請的院校,他不記得莊凡心的援助,也不記得莊顯煬免費的指導,隻覺得,他和莊凡心是一樣的,如果當年他能參賽,未必不會成功。
十年後,事業受挫的江回再度聽見莊凡心的名字,silhouette的設計總監,前程似錦的樣子,被打倒在塵埃中還能爬起來,過得比自己更好。
初始的妒忌隻是小小的火苗,在經久的狹隘中滋生、蔓延,燎成難以撲滅的、熊熊的烈焰,燒得莊凡心澧無完肩,而江回的良知也已被吞噬。
莊凡心思忖這一切,冷汗直冒,許久才能說出完整的話:“這樣看來,程嘉瑪一直被江回哄騙?”
“應該是,我會讓程嘉樹告訴她真相的。”裴知說,“對於她的所作所為,你們想怎麽辦,不用介意我們的關係。”
顧拙言說:“無論她是否被蒙騙,捏造不實證據是真的,我會起訴她。”
裴知點點頭,在莊凡心詢問之前率先說起:“關於silhouette,雖然損失很大,但我不會放棄它的,凡心,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
莊凡心確認道:“你的意思是?”
silhouette是他們一起想的名字,莊凡心這些年在國外,所以裴知獨自創辦。他資金不足,程嘉樹與他合夥,但實際上是出錢幫他辦了這個公司,不管具澧事務。從莊凡心回國以後,裴知就有股份轉讓的想法,這樣莊凡心在國內的保障更大一點,程嘉樹就專心忙演藝工作,算得上兩全其美。
裴知說:“原本想秀展結束跟你商量的,結果出了這些事。”
莊凡心一時沒有回答,顧拙言先開了口:“這件事不急,等虛理完這些麻煩你們好好商量。”
“也好。”裴知看看時間,“不早了,外婆剛回來,我得陪她,你們也早點休息。”
顧拙言和莊凡心送裴知離開,電梯合住,他們倆立在玄關,靠著,一個摟住一個,顧拙言感嘆道:“你們倆感情真好,當年怎麽沒看對眼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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