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生
活,馬超都知道,人的血性,那肯定是要消磨的,這個必然。如果說你是在一個戰亂的地方生存,那麽環境決定了你必須要會和環境作鬥爭,甚至說要殺人什麽的,那太正常了。因為你不那樣兒,最後的結果,死的就可能是你,沒什麽說的。所以說生活在那樣兒的環境中,
人是一種什麽狀態。而生活在安逸的地方,人又是一種什麽狀態,馬超太清楚了。可以說他一路走來,就屬這益州成都,百姓是最安逸的,馬超都看不出來有什麽威脅。就說在司隸、冀州,那可都是有著兗州軍的威脅,所以說那地方百姓真心沒成都這樣兒。至於說並州和涼
州,那更是有異族的威脅,並州不光是有異族,這兗州軍也是個大威脅,而荊州也是有江東軍兗州軍的威脅。可以說就屬這益州,有南蠻的威脅,現在基本上就算是沒有了,而成都這兒更是安逸,所以說這是馬超所擔心的地方。確實,古人那話說了沒錯,應該是居安思危,而忘戰必危啊,成都如今不就是如此了。天下還沒太平,依舊是亂世,但是在成都給馬超錯
覺,那就是天下是不是已經太平了?當然這個是沒有,太平的隻能說是暫時的成都,而不是全天下啊。所以說這不好的一方麵,馬超他自然也是清楚。但是他也不好多說什麽,因為大環境在那兒擺著呢,多說也沒大用。如果說成都和其他地方一樣兒,都是受敵人或者異族
威脅的一個地兒,那麽都不用自己多說,老百姓自然都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可實際情況呢,不不是那樣兒嗎,所以說哪怕是自己這個當主公的,馬超也知道,多說都沒什麽大用,所以還是不多說好。而且成都確實,真心是沒什麽大危險,所以說百姓如此,那就這樣兒吧。
對成都這兒,總體上,馬超是很滿意的。所以說哪怕就是有這麽個讓他覺得不太好的地方,其實也是無傷大雅,本來這個馬超的意思就是很想讓己方的百姓都能夠安居樂業。可顯然,這事兒如今還做不到,所以說像成都這樣兒的地方,那就是鳳毛麟角。對馬超來說,他以後努力的方向,就是讓己方,甚至以後讓大漢,都變成像如今成都這樣兒,自己的目的也就達
到了。確實,真那樣兒的話,這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理想,就是如此。是,馬超也知道,這個很難,如今還做不到。但是他會一直努力,這個也是不錯。在馬超看來,也許是有朝一日,自己終於是能做到了,那樣兒自己也就安心了,真是沒白來一次啊。所以說成都這樣兒,
其實也是讓馬超想了不少。百姓安居樂業,那自然是他想要看到的。可如今這個亂世,真要都那樣兒的話,那可就要出問題了。可不是嗎,那在亂世如此,可並非什麽太好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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