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寂如水。
穆遠山回到自己暫居的寢殿,就聽到侍衛稟報道:“妙公子求見!”
妙公子隻是個外號,他的真實名字叫易水寒。因為精通各種才藝,又號稱神醫,還擅長暗器機關,除了武功,這天底下似乎就沒有他不會的事情,因此得雅號——妙公子。
“水寒來了。”穆遠山頓時眸子亮起光芒,隨即微微蹙起眉峰。“他怎麽來了?”
*
在寢殿的偏廳,穆遠山見到了易水寒。
“見過七公子!”易水寒也是位溫文儒雅的美男子,隻是生得更加清秀單薄,似有不足之症。
他原本也是世家子弟,隻是胎裏帶來的不足之症,被太醫斷言這輩子隻能習文無法練武。
易水寒自小就熟讀詩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機關暗器更是達到大師級別的造詣,另外還擅長藥石精通醫理,除了不會武功之外,真可謂全能之才。
兼之他俊秀儒雅,謙恭有禮,實乃翩翩佳公子,世人送他綽號妙公子。
見到易水寒,穆遠山驚訝多過驚喜。“我不是讓你留在京城照顧如意。”
“如意姑娘說現在公子更需要我!”易水寒如實道。“她催促我前來助公子一臂之力!”
穆遠山心口一撞,頓時感動不已,剛要說什麽,卻突然察覺到了什麽,臉色一變,沉聲喝問:“誰?”
隨著他一聲喝問,就見暗處走出來一個窈窕的身影,對著他盈盈下拜。“謹兒見過七公子!”
借著燈影,穆遠山這才認出那人影竟是鄒謹。
因為淩氏一案,鄒鬆源夫婦都被押入了慎刑司,鄒謹十分傷心,就要求跟隨穆遠山去魏國暫避風頭。
穆遠山感念當初鄒鬆源對他曾有過養育之恩,因此當場應允,就把鄒謹帶到了身邊。
鄒鬆源被淩瓏宣布責打五十軍棍,並且即刻發配寧古塔,花百鳳被責打二十軍棍,革去誥封貶為庶人,送回花府給老父送終。
而鄒世琨連降三級,隻混了個參將的職位,鄒謹則被革去了縣主的誥封,也貶為了庶人。
遭到如此對待,鄒謹一定悲痛欲絕,越想越氣,因此找穆遠山訴說委屈和忿懣來了。
穆遠山幾乎能猜得出鄒謹的來意,但他並未流露任何不悅之色。
他走上前去親手攙扶起施禮的鄒謹,溫聲道:“謹妹妹不必多禮,還是如從前那般喚我一聲遠山哥哥更這親切!”
就這一句話,足以讓鄒謹感動到熱淚盈眶。她險些沒有站穩,一個踉蹌差點兒跌倒。幸虧離得近,穆遠山扶了她一把,正好跌進了他的懷裏,痛呼一聲:“遠山哥哥……”
“謹妹妹,你怎麽了?”穆遠山見鄒謹麵色慘白如紙,氣若遊絲,頓時嚇了一跳。
鄒謹靠在穆遠山的懷裏,無力地哽咽著:“遠山哥哥,謹兒現在隻有您一個能靠得住的人了!”
“謹妹妹何出此言?雖說鄒將軍暫時發配寧古塔,等過個一兩年,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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