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消了自會再接他回來!花夫人雖革去了誥封受了責罰,好在性命無礙。你還有親哥哥……”
“在謹兒的心目中,隻有遠山哥哥是最親近之人……”鄒謹流淚,哽咽道:“以後,謹兒就隻能依靠遠山哥哥了!”
待到穆遠山又安慰了幾句,鄒謹才慢慢平複了心情,直到此時她似乎才發現尷尬立於旁邊的易水寒。
“這……這位相公是……”鄒謹疑惑地問道。
穆遠山微微一笑,介紹道:“這位就是人稱妙公子的易學士。”
“不過是江湖人給的一個綽號,哪裏稱得起妙字!”易水寒自謙地對鄒謹拱了拱手:“在下易水寒,見過鄒姑娘!”
鄒謹恍然道:“原來是名滿天下的妙公子,早有耳聞!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她嘴裏說著客套話,卻始終緊捱著穆遠山,沒有要離開他身體的意思。
易水寒見穆遠山有些尷尬,似乎想推開鄒謹又礙於情麵,正有些不知所措,他就上前一步道:“在下略通醫理,見鄒姑娘似有不足之症,可否允許把脈診治?”
鄒謹聞言,隻好有些不情願地離開了穆遠山健軀,站直了身體,小聲地道:“小女子隻是家道變故,爹娘都遭厄運,心中思及甚是悲戚,此乃心病,任何藥石也無法醫治!”
易水寒隻好停下了準備幫她把脈的手,穆遠山則安慰道:“事已至此,過度悲戚與事無補還損傷玉體,你須時刻寬慰自己才是。”
鄒謹忍悲含淚,慢慢地道:“謹兒知曉遠山哥哥事務繁忙,不該來打擾。隻是謹兒惦記家母的安危,明日想回花府探視外祖父和母親,請遠山哥哥恩準。”
穆遠山同情地道:“難為你一片孝心,時刻都不忘親人的安危,的確為孝女!明日我就派人送你回花府,陪著你外祖和母親多住兩日,什麽時候回來也使得。”
等鄒謹千恩萬謝地離開,穆遠山才重新將目光投向易水寒。
“如意姑娘說現在公子更需要我,”易水寒忙繼續因鄒謹突然出現而被打斷的話題,重複道:“她催促我前來助公子一臂之力。”
穆遠山感動地道:“她總是如此替我著想周到。但她的身體……”
“公子賜給如意姑娘的丸藥十分奏效,近期應該無大礙了。”易水寒接道:“姑娘說,公子在燕國的這段時間對於未來的宏圖霸業至關重要,身邊必須要有可信之人!”
穆遠山由感動轉為欣慰,深情地道:“知我者,如意也。”
沉默片刻之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從袖子裏抽出淩瓏送給他的望遠鏡,遞給易水寒。“你瞧瞧這瞭望鏡,做工可能及得上你?”
易水寒接過望遠鏡,仔細打量著,又放到眼睛上往穹空裏望去,不由狠狠一怔。手裏的望遠鏡幾乎沒有拿住,險些掉到了地上。
“這是誰做的?”易水寒滿眼的震驚,“放眼當世,瞭望鏡還無法達到這種程度,竟能連最黯淡的星子也看得清清楚楚!能做出這瞭望鏡者,絕對是當世無雙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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