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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議事殿,穆遠山看到被他收入袖中的排簫已經斷為幾截。
他將那幾截碎排簫丟棄,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不識好歹!”穆遠山胸膛微微起伏,腮幫上的肌肉微微顫動。
他不甘心就這麽輸了。他不相信就這麽輸了。
一個傀儡女王而已,他肯定能馴服她做他最忠心的棋子。
*
司馬府,後宅。
自打女王下了禦旨,令昭寧郡主非召不得出府炎後,雷思思簡直要氣瘋了。
“那兩個畜牲遇刺管我什麽事!我哪來的本事刺殺他們倆……”雷思思人待在家裏,禍從天降,而且有口辯不得。
穆嵐滿臉的陰鬱,不禁抱怨道:“為娘早就告誡過你,言語不可莽撞。你說話不知天高地厚,現在惹出禍來了!你爹爹又不在家裏,該怎麽辦啊!”
“天地良心!從那天回來我一直待在府裏沒有出去過!他們倆死活與我何幹!”雷思思又是忿懣又是興災樂禍。“這兩個畜牲也有今日的下場,死有餘辜!”
“你爹爹在宮內受誡多日,原本可以放回府裏的,沒想到出了這事,又要橫生枝節了。”穆嵐心急如焚,道:“我得進宮去找遠山……”
雷思思頓時不屑地打斷道:“千萬不要提那個小人!他根本就跟淩瓏那賤人是一丘之貉,哪裏管父親的死活呢!”
正吵鬧著,忽然得到了宮裏傳來的消息。
“夫人、郡主,剛接到魏國十三公子的密信。”侍婢呈上了穆遠山的親筆書信。
穆嵐頓時大悅,一邊拆信一邊對女兒說:“還是遠翔比較親近我,什麽事情都記得給我通個風。”
拆開信件看了一遍,穆嵐怔住。
“娘,信上怎麽說?”雷思思問道。
“遠翔說他七哥已經派人把大司馬接出宮去了。”穆嵐有些驚疑。“為何至今都沒有聽到大司馬回府的動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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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偏殿。
穆遠山回到客居的偏殿。
易水寒疾步匆匆地走過來,手裏拿著剛收到的情報。抬頭見穆遠山麵有怒色,不由有些詫異。“侯爺是從哪裏來?”
印象中,穆遠山喜怒從不形之於色,很少看到他有明顯的情緒波動。
穆遠山微微調息,盡量淡化自己臉上情緒的痕跡。“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易水寒忙將剛得到的情報奉上。
穆遠山接過情報,展開看了一遍,沉吟片刻,不由冷笑。“為了報仇,他也算是煞費心機了。”
易水寒問道:“到底是何緣由?”
收到情報,他不敢擅拆,都是先呈給平遠侯過目。
穆遠山將情報遞還給易水寒。
易水寒看完了也不由冷笑:“果然心機深沉,心思歹毒。既然已拆穿了他的西洋鏡,看他還怎麽演下去。”
“傳本侯之令,把這份情報送到大司馬那裏去。”穆遠山唇角微微勾起,但眸光卻冷冽透骨。“由他來拆穿這件事情,也許最為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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