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笑,俯身采了一朵,放在手裏把玩,她記得銀桑最喜歡的花便是小蒼蘭,想來,這片姹紫嫣紅的花海,是十六爺在借物寄情。秦臻站在她身後:“你和楚彧怎了?”蕭景姒搖頭,垂目看著掌心紫色的小花,道:“無事。”“可是與陳太妃有關?”秦臻心細如塵,更何況是蕭景姒的事情,他自然毫無遺漏。蕭景姒笑,便也坦言:“你察覺到了。”秦臻蹙了蹙眉頭:“琉璃宮大火那夜,楚彧隻身進了火海,衣角卻半點火星不沾,自然不是尋常人,便是他手下的菁華將軍也非普通。”果然,還是瞞不過秦臻。蕭景姒攤開手掌,任掌心紫色的小蒼蘭被吹走,嗓音也像被風吹著,輕飄飄的:“坊間傳聞是真的,北贏有妖。”北贏有妖,妖顏惑眾。秦臻驚愕不已,竟不知世人口口相傳卻從未得見的妖族當真存於世間,不禁回憶起曾耳聞過的流言,眉宇間思慮久久不疏。良久,秦臻望向蕭景姒:“我不知是否如同戲本裏所言,有人妖殊途一說,隻是,楚彧終歸不是常人,北贏是個什麽樣的地方,你又會有怎樣的境遇,我都無法預期,也斷不會幹涉與你,我隻問你一句,”他神色沉靜,“景姒,你可想清楚,你是不是一定非他不可?”便在方才須臾時間,他想過許多,假想過各種妖族與人類的不同,也假想過許多荒誕的人妖殊途,甚至想過如何拆散這不同尋常的一段風月,隻是……隻是他家景姒,他從來都拗不過她。是以,若是她點頭,若是她點頭的話……她毫不猶豫地點頭:“是,非他不可。”若是她點頭的話,他總是會由著她,從兒時起便是如此,她要學劍,她要雪兵法,她要去戰場,哪一次都是秦臻敗下陣來。秦臻失笑,將她裙擺上沾上的枯草拂去,俯身蹲在她麵前,嗓音低沉,卻格外柔軟:“我本希望你找個尋常人,最好不是皇家之人,能安安穩穩平平淡淡地過一生,想來要事與願違了,世間男兒千千萬萬,沒有我家景姒配不起之人,”秦臻抬起頭,對她輕笑,“你卻偏生選了最會讓你不安生的一個。”在秦臻眼裏,蕭景姒自是世間最最好的女子。而楚彧是妖族,未來他不可預知,卻斷定不會平平坦坦,他家景姒便也注定要一世驚塵。秦臻起身,與蕭景姒對視,她站在一片姹紫嫣紅的小蒼蘭之中,白色素衣,清婉地笑,淡淡的嗓音,卻極其堅定:“秦臻,縱使如你所言,我配得起世間任何人,可是配得起楚彧的,便隻有我,不是我的話,他身邊是任何人,我都覺得委屈了他。”她啊,真心偏袒極了楚彧,一顆心全部偏給了他。嗯,不僅偏袒,還有種近乎偏執的寵溺。想來,他家景姒是喜歡極了楚彧,當初牙牙學語的孩兒,還是長大了,秦臻垂下眸,將眼底的黯然斂下:“可是你是我家的人,我自是隻偏心於你,不管是誰,我都覺得是委屈了你。”她淺笑。秦臻又道:“尤其是楚彧未免生得太招惹桃花了些。”語氣,有些不滿了。蕭景姒順著秦臻的視線,便看見了楚彧,他站在不遠處的觀景橋上,身邊,還有個嬌俏美麗的黃衣姑娘。那身著嫩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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