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裙的女子,十分年輕,生得嬌小,一雙盈盈秋水的眸子十分大,瞳孔黑白分明,甚是惹人憐愛,她低著頭站著,嬌羞地紅了眼:“楚、楚世子。”儼然,這女子很是羞澀,即便極力掩飾隱忍,眼中一池春水還是十分蕩漾。奈何,楚彧冷眼相待:“你擋本世子的路了,讓開。”黃衣女子有些窘迫,臉上很是受傷,手中的羅帕都被她攪成了一團,唇被咬得嬌豔欲滴,身邊的侍女代為道:“回世子爺,我家小姐是昌北侯府的晴榕郡主。”昌北侯是欽南王楚牧的老部下,出生入死了多年,兩家也算世交,楚牧時常去昌北侯府上喝喝茶下下棋,對侯府嫡出的郡主晴榕也甚是喜歡,還曾戲言要將晴榕討來給楚彧做媳婦。這二人也見過幾次,然——楚彧根本不認得她:“本世子管你是哪個?作何擋我的路?”晴榕嬌羞地不敢抬頭,清脆悅耳的嗓音十分細弱,緊張地支支吾吾:“晴榕,晴榕聽聞楚伯伯說世子您不太識路,便、便來為世子爺領路。”這一顆芳心啊!楚彧麵無表情:“要你多管閑事。”這一顆芳心,碎了!晴榕郡主紅了眼,頓時便泫然欲泣了,一張俏麗的小臉,很是蒼白,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裏,一副要哭卻忍住的樣子。一旁的侍女急了:“我家郡主也是好意,世子爺您作何這般——”埋怨的話還沒說出口,晴榕便沉聲喝止:“明蘭,不得對世子爺無禮。”“是奴婢失禮了。”明蘭心不甘情不願,當真覺得常山世子太不憐香惜玉、不近人情。“楚世子,”晴榕咬咬牙,放下貴女的矜持,柔聲細語地道,“晴榕有些話與您說,可否借一步說話。”說完她拽著手裏的羅帕,忐忑又緊張地等楚彧的回應。他眼一抬,冷冰冰地說:“不能。”晴榕眼眶一熱,梨花帶雨了,咬牙沉默了許久才將眼眶裏的眼淚逼回去:“晴榕、晴榕思慕世子多年,聞得楚伯伯說世子您也未曾、未曾婚配,便失禮來此一見,盼、盼與世子結一段——”一腔情深意切還未道盡,楚彧便不耐煩了,語氣越發帶著幾分嫌惡:“本世子沒興趣,快些讓開!”晴榕一雙大眼更紅了,語調裏已有了哭腔:“可是晴榕這般唐突失禮的行為惹得世子您不喜了?隻是晴榕得見世子一麵實屬不易,便隻能出此下策,前來話訕,晴榕並無惡意,隻是想讓世子您知曉晴榕的一片心意。”落花有意啊,落花有意。楚彧完全無動於衷,自始至終擺著一張生人勿近的冷臉:“你死了這條心吧!”他大抵不耐煩,脾氣不好,態度更惡劣,“本世子有女人了,這輩子都隻有一個,你們這些野女人最好離本世子遠一點,不然便別怪我動粗了。”他惡狠狠的樣子,一副再不走開就要打人的樣子。晴榕眼珠子一轉,大顆眼淚就砸出來:“世子……”她哽咽,淚汪汪的眼淒淒看向楚彧,“你不喜晴榕,厭惡晴榕,與晴榕直說便是了,何必編出這等話來搪塞敷衍。”楚彧不想忍了,想把這野女人打走,耳邊卻突然傳來阿嬈的聲音:“不是搪塞敷衍你,他已有婚配了。”楚彧一腔怒火頓時煙消雲散,驚喜萬分:“阿嬈!”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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