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得可真快。”“太子妃歿了,靳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殿下已經下令徹查了,奴婢怕——”侍女的話還未說完,連雛便大聲喝止:“閉嘴!”眼角微微上牽,陡然增了幾分戾氣,“這件事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毒是楚檀翎下的,太子妃是做了蕭景姒的替死鬼,靳家要算賬,也是那兩人償命,你再敢失言,本宮先撕了你的嘴!”滿眼陰毒之色,這哪裏是平日那個端莊溫柔的良娣娘娘。侍女同華被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跪地,滿頭大汗地回話:“奴、奴婢明白了。”“退下吧。”待同華退出寢殿,屏風後的黑衣男子這才出來,三十上下的年紀,生得健碩,一看便是練武之人。連雛問道:“可查出是何人動的手腳?”男人俯首,態度恭敬:“沒有任何證據,完全無跡可尋。”連雛冷笑,陰沉著眼反問:“難不成那盞茶還能自己長腳去太子妃殿中?”她下了孔雀翎不假,隻是她的目標是蕭景姒,怎讓太子妃做了替罪羊。男人雙膝一屈便跪下了:“小姐恕罪。”“廢物!”連雛大罵,將手裏的茶杯砸了個粉碎。男人跪在地上無言以對,他動用了連家所有暗中勢力,卻查不出分毫,將那盞茶偷梁換柱之人,動作手段都何其深不可測。連雛沉吟許久,念一個名字:“蕭景姒,”頓了頓,“從她那裏查,此事我與檀翎,還有太子妃都沒落到好,她一個人質卻成了最大的受益方,這件事必定與她脫不了幹係。”“是。”連雛又問:“可留下什麽痕跡?”男人沉聲回:“那日接觸到那盞茶的人已經都處理幹淨了。”“這件事若牽扯出了本宮,連家也會難逃幹係,靳惠琪死了,殿下與靳家的牽連便也就斷了,連家與靳家絕不能在殿下登基之前生了嫌隙。”連雛斂目,眼瞼下落了一層暗色,“切記,所有知情者,一個活口都不能留,隻有死人才能替本宮守口如瓶。”“是。”夜色昏黃,陰雨欲來。一團紅紅火火的光乍現,散去後,菁雲便出現在了太和殿中。他拂了拂大紅色的衣袍,站在珠簾之外:“果然,栽贓嫁禍之後,必定是殺人滅口。”國師大人當真料事如神,一掐一個準,難不成真去傳聞,妖王尊上家這位真能預言?隔著珠簾,傳過來蕭景姒的聲音,夜裏清靜,音色有些空靈,問菁雲:“人可救下了?”菁雲稱是,大抵是蕭景姒脾氣好,沒架子,便也不拘謹,懶懶散散地揶揄:“那連雛也夠心狠,跟了十幾年的丫頭,竟也下得去手,半條命都去了,所幸人還沒死。”“也好,吃了點苦頭才能認清是非善惡。”蕭景姒淡淡道。“國師大人,那接下來?”菁雲請示,妖王尊上走之前命令過了,所有事情都由國師大人做主。蕭景姒思忖,道:“將那丫頭送去靳家,剩下的賬,靳家自然會去討。”“明白。”連雛玩借楚檀翎的刀殺人,那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借借靳家的刀讓連家也出出血。次日,烏雲密布,細雨綿綿。辰時,朝堂上,有怪事哉。眾所皆知,靳家與連家同為太子姻親氏族,向來同仇敵愾,與太子衡同進退,卻不想今晨朝上,三朝元老靳相指控連氏良娣惡意謀害,致使太子妃身亡,並稱道連家狼子野心,為謀外戚大權而痛下殺手。靳相當著文武百官之麵,要太子給個公道與說法。然,這左膀右臂都是手,太子砍哪一隻都為難,大抵是太子對此事的態度優柔寡斷,惹得靳家不滿,靳相當著眾人麵便嗬斥太子薄情寡義,任亡妻慘死。一日之間,******的兩大氏族反目成仇。一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