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朝堂上下議論紛紛,太子妃身亡,靳家與東宮的姻親便斷了,太子必然不會在為了靳家與連家再交惡,可靳家百年世家又不能得罪,稍有不慎,這昔日輔佐登基的主力便會成為阻力。本是太子妃與太子良娣內宅之事,卻牽扯出了這樣一番翻天覆地的政變。是夜,陰雲遮月,春雨連綿,天黑得早,毫無半點星子,太和殿裏早早便點了燭火,因著太子妃歿,整個東宮都白綾懸掛,有幾分陰冷淒涼。燭火輕搖,有腳步聲,蕭景姒起身,走過去掀開珠簾,笑了笑,不等她開口,身子便讓人抱住,涼涼的體溫,鼻尖似有淡淡香味。“阿嬈。”楚彧伏在她耳邊,拖著長長的語調敢她。蕭景姒伸手回抱住他的腰:“你回來了。”用力嗅了嗅他身上的氣息,抱著他時,才恍然發覺想念得緊。楚彧埋頭在她頸間蹭了蹭,涼涼的唇輕輕抿了抿她的低垂,他似不開心,悶悶地說:“你不乖。”蕭景姒側著頭,抬眸看楚彧的眼:“嗯?”他抬起頭,雙手扔緊緊攬著她的腰:“不是讓你等我回來再動手嗎?”想來他是知道這幾日東宮的事端了,不過走了三日,便翻天覆地雞犬不寧了。他家阿嬈,真的好本事!蕭景姒眼裏含著笑意,她搖頭:“不是我。”又說,“是她們先惹的我。”語氣,平白添了幾分委屈,眸底蒙了一層水汽,楚楚徐徐的光影。她從未如此,對他撒嬌討饒。明知她是故意的,楚彧還是心軟得不得了,隻恨不得抱著她親昵,將心都挖出來給她。楚彧笑:“是嗎?”她用力點頭,語氣似惱似怨,軟軟的,又有些固執的強硬,說:“連雛想毒死我,靳惠琪也盼著我死。”還是楚彧第一次聽他阿嬈告狀。想來,她是怕他惱她獨自行事,是以,美人為餡,讓他心軟,讓他舍不得責怪。確實,他舍不得,她即便什麽都不做,他也會臣服她,何況這樣討好嬌軟的示弱。楚彧揉揉她的臉,手有些涼,便又縮回去,兩手繞到她身後,他高出她許多,用下巴蹭了蹭她頭頂的發:“嗯,都是那些壞女人的錯,阿嬈你一點錯都沒有。”蕭景姒輕笑,眼底有幾分得意的孩子氣。親了親她的發,楚彧問她:“她們算計你,我給你報仇好不好?”聲音很輕,似哄似惑。她點頭,說:“好。”楚彧十分喜歡她這般溫柔聽話的樣子,他的阿嬈隻會對他放下冷漠與疏離,這樣順從乖巧。楚彧抱著她的肩,心情愉悅地左右晃著,突然想到一事,蹙了眉頭,端端正正地對視蕭景姒的目光:“還有楚衡,他最不要臉,要不是他不知死活覬覦你,也不會惹得他的女人拿你出氣。”蕭景姒也不反駁,乖乖聽他絮叨。他說完還是有些惱,鄭重其事地跟他的阿嬈說:“阿嬈,你看,世間男子多是薄情郎,三妻四妾便算了,還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一個個浪蕩多情不知廉恥,都不是好東西,你離他們遠些,別被人教壞了。”“……”蕭景姒有點繞不過來,不知楚彧怎就說到如此事上來。楚彧啊,逮到機會便會給他家阿嬈講講人心險惡,講講別的雄性如何如何放蕩不羈愛美色,總之,就是要告訴阿嬈,別的雄性物種都不是好鳥!千千萬萬要遠離!當然,楚彧他自己除外。蕭景姒失笑:“世間男子也不全是這樣,十六爺與溫伯侯都是長情之人。”她隻是隨口一說,蕭景姒就認真得不得了了,從他家阿嬈嘴裏聽到她誇別人,真是分外的不爽:“鳳朝九與溫思染,一個瞻前顧後,一個卑鄙無恥,也都不是好鳥。”蕭景姒:“……”楚彧義正言辭:“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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