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帳內情話(4/4)

不能和我比。”蕭景姒啞然失笑,玩笑般問:“為何?”楚彧一本正經,很認真:“我比他們生得好看。”蕭景姒忍俊不禁了。次日,陰雨不休,纏纏綿綿地飄著小雨,伴著風,涼涼冷意,西陵朝堂也如著天氣一般,冷冷沉沉,似有狂風暴雨在等一觸即發,靳家與連家的矛盾愈演愈烈。早朝上,靳家參連家謀害帝君,禦前下毒,並請來太醫院為證,指控連家二女禦前當差時,得太子授意,趁機毒害帝君。此番參奏,靳家不僅與連家,與東宮也徹底撕破了臉。然,連太傅稱二女連雛半年前便病逝,靳家血口噴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一時間,連家與太子的弑君之罪,朝野百官都頗有微詞,隻是,也並無確鑿的證據。卻在這時,不僅太醫院供認禦前女官連雛下毒謀害,還有連家侍女同華指證太子良娣連氏並非連梔,而是假逝的禦前女官連雛,且指證太子良娣下毒謀害太子妃靳氏,甚至更有裝有孔雀翎的瓷瓶為證。如此一番跌宕變故,太子楚衡百口莫辯,弑君之罪也已然坐實。不過一天,朝野罷黜儲君的呼聲越發高漲,甚至於先前許多******都倒戈相向,站進了三皇子楚王的陣營。如此政變之後,太子楚衡腹背受。夜裏,楚彧很晚才來太和殿,興許是楚衡忙於平息朝中非議,整個東宮都清靜空蕩了些,唯有太和殿外的守軍一直未撤。“阿嬈。”“嗯?”楚彧抱著蕭景姒,和衣躺著。他單手撐著臉,鬆垮垮的衣領微微下滑,露出精致又白皙的鎖骨,眸光癡纏繾綣,凝著懷裏的女子:“罷黜楚衡的由頭已經有了,阿嬈,連家與靳家一事你做的很好,剩下的交給我好不好?”蕭景姒很快便道:“我助你。”楚彧笑著啄了一下她的唇角:“你保護好自己便是助我,莫忘了,你才是我最大的弱點。”隻要她安好,他便無所畏懼。蕭景姒貼著他心口,蹭了蹭:“我知道。”他抬手,揉著她枕在榻上的發,動作很輕:“三天後我會起兵,待楚衡將東宮的守軍撤走,菁雲便會來帶你走,你什麽都不要管,去楚王府等我。”她埋首在他心口的位置,熱熱的氣息拂過,有些癢,嗓音軟綿綿的,有些倦意,說:“我會見機行事。”隻要事關他,她從來不假手,也從來不會置身事外,事事都不惜冒險也要親為。楚彧提了提嗓音:“阿嬈聽話。”她抬起頭,亮亮的眸子似有清清泉水淌過,徐徐清澈的神色。“我不會騙人。”蕭景姒專注地看著楚彧,“也不能保證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固守在安全的地方等你,楚彧,我隻能保證你在哪我便去哪。”我隻能保證你在哪我便去哪……他的阿嬈,總能三言兩語就讓他束手投降,這樣的話,能戳他的心窩,別說立場,他連靈魂和命都能立刻捧給她。楚彧無奈,輕歎了一聲:“你總是這樣,我總是拿你沒辦法。”拂了拂她的臉,湊過去,貼著她的臉,他問,“阿嬈,知道我最怕什麽嗎?”她視線纏綿溫柔,凝視楚彧的眼。他說:“最怕將有一天我成了你的弱點,會累你受苦受罪。”曾經,他怕不似自己歡喜他一般歡喜自己,怕她少一點點在乎。現在,他更怕她像自己一般,用性命去赴情深。他啊,總是擔驚受怕,對她戰戰兢兢的。蕭景姒笑,伸手攬住楚彧的脖子,她說:“我甘之如飴。”平日淡漠如蕭景姒,說起甜言蜜語,能要了楚彧的命。楚彧俯身,含住她的唇:“阿嬈,你別說了,我受不了你對我說情話,我會,”話戛然而止,他帶著她的手,放在了腹部,緩緩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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